“除了涂山狐族和你们美杜莎一族，还有什么？”

“氐人族。”

“氐人族？”

涂山诺眨了眨眼，“我怎么没听过？”

“氐人族生活在水中，人面鱼身。”蛇青璃说道，“我也是在黑暗圣教的人来了之后，才从他们口中听到这个名字。”

叶辰心中一动。

氐人族？

他记得，《山海经》中似乎有过记载。

“这么说，黑暗圣教困住你们，就是为了得到你们的血脉？”

“嗯。”

蛇青璃看向山洞外。

“他们一直没有找到氐人族，所以迟迟没能打开秘境。”

“在此之前，自然不会放我们离开。”

叶辰皱了皱眉。

黑暗圣教既然已经控制了涂山族人，又困住了美杜莎一族，难道还没有取到血脉？
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问道：“他们若只是取血，应该不难吧？”

“不难。”

蛇青璃抬起手，拉开一截衣袖。

她的手腕上，有一道细长的伤疤。

“当年那一战，我受了伤，血被蛇媚拿走了一部分。”

“后来，黑暗圣教的人又来过几次，每次都会带走一些族人，让我们定期交出族人的血。”

阿姜和阿雅听到这里，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
叶辰看着那道伤疤。

“你们没想过反抗？”

“想过，也试过。”

蛇青璃放下衣袖。

“可我们出不去，又不知道谷里有多少黑暗圣教的人。”

“每次不肯交血，他们就会对被带走的族人下手。”

“被他们带走的族人，现在在哪儿？”涂山芷问道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蛇青璃摇头。

“他们每次都在山外与我们交换，我们也曾暗中跟踪，可那些人十分谨慎，走不远就会消失。”

叶辰想起谷外那两座相互遮掩的阵法。

黑暗圣教的人既然能在谷外布阵，在谷中藏些手段，也不奇怪。

“除了打开秘境需要血脉，你还知道些什么？”他问道。

“知道得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