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小艾还趴在床上，脸埋在被子上。

程度顺势也趴在她身上，亲了一下她的耳朵。

老夫老妻了，简单闹了下，两人就起身了。

钟小艾也恢复了正常。

程度主动开启话题：“两个孩子都12岁了，生理卫生可以教了。我们分工一下，晚上你教女儿，我教儿子。”

钟小艾说：“那多难为情。”

程度说：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吗？两人忙活半天，都不知道如何开始。哈哈……”

钟小艾也跟着笑。

笑了会儿，程度说：“那些等他们高中毕业再说，现在可以教点初级的知识。”

钟小艾说：“你这个人，什么都懂。”

“不懂不行。当爹了，得教孩子。”

“老公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，沙瑞金真的会把李达康调到京州吗？”

“概率很大。沙瑞金到汉东，需要自己的人。李达康是岩台市委书记，正厅，有Gdp政绩，又跟本土派有距离。沙瑞金用李达康，既有政绩支撑，又能掌控京州。”

“那你呢？李达康来了，你怎么办？”

“我在京州的基础，比他深。赵立春在京州的人手，基本都交给我和高老师了。李达康来了，也得用这些人。他绕不开我。”

钟小艾说：“你这么有信心？”

“京州的财政、发改、金融、审计，都在我手里。李达康要干事，绕不开我。”

钟小艾说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应对？”

“先让子弹飞一会儿。沙瑞金运作李达康，需要时间。元旦假期是关键。我等。”

“你等什么？”

“等李达康的事定了，再看沙瑞金怎么出牌。沙瑞金上任后，第一件事是调研。他调研完了，才会动人事。人事动了，我才能判断他的下一步。”

“你什么都算好了。”

“汉东虽然不比四九城，但也是水浅王八多。”

“那你自己呢？后年调回四九城的事，你跟爸说了吗？”

程度说：“说了。爸说帮我留意经济口部委的位置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你呢？你在纪委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。冯书记对我挺支持的。案件审理这块，我抓得紧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老公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在汉东，注意安全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会功夫，我单手抱起你，你忘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