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弟，李达康可不好相处啊。Gdp酷吏，甩锅第一名。”

李达康年轻时把名声搞坏了，全省够级别的官员都清楚。

要么是赵立春没教，要么是教了李达康没听。

程度觉得，大概率是李达康没听，性格太急功近利。

程度说：“所以我才请你传点小话出去。沙瑞金威望低一点，李达康能借到的力就小点，我在京州也轻松些。”
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对了，这事，高老师那边？”

“学长，你跟老师也通个气，我们3人之间不存在秘密。”

“好。”

祁同伟说：“学弟，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
“学长，把陈岩石租住的养老院，你安排心腹查一下。”

“怎么查？”

程度说：“独栋独院的养老别墅，可不便宜。他正厅级别的退休干部可住不起。最好能拍到租房合同的原件，看他多少钱租的。”

“这事和沙瑞金、李达康有什么关联？”

“陈岩石是沙瑞金的养父之一。这个关系，你私下也跟高老师说一声。”

“行。这事好查，拍到的相片发给你？还是？”

“你先留着，以后要不要拿出来，看以后的情况。”

祁同伟说：“好。”

祁同伟现在副部，中管干部。

沙瑞金可奈何不了。

挂了电话，程度一个人在家，晚上也没什么事，又把老技能捡起来了。

沙瑞金、田国富、李达康、白秘书，这些人的声音，程度都好好练习了几遍。

相似度有9成。

窗外的京州，十二月的夜很冷。

路灯一盏一盏亮着，照着空荡荡的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