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提前订了最里面的一间。

三个人到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
包间里灯光暖黄，桌上摆着六菜一汤，一瓶白酒。

饭后，三人喝茶抽烟。

程度用空间探查了周边，没人偷听，房间里也没有窃听器。

程度先说话了。

“老师、学长，现在乱，我们刚好也布一局。”

祁同伟看向高育良。

高育良是老师，也是领导，得高育良先说。

高育良说：“我们3人都是自己人，程度有想法只管说。”

程度说：“学长公安厅长3年了，正厅也是5年。除了早期的一等功，这些年经手的大案要案，也得装好多个文件柜。就说这3年公安厅长，东部几省，我们省治安是最好的。”

高育良说：“那怎么操作？”

程度说：“我们周边几个省，省厅的厅长都是挂了副省长的。老师，您在省政府推，我让我岳父去部里推动一下。公安厅本来就是垂直管理单位。”

高育良说：“行，那我动起来。”

程度说：“这事得快，争取一个月内把事办成了。”

高育良说：“行，那就这样定了。”

祁同伟说：“学弟、老师，我……”

高育良说：“同伟，最近你把全省治安给盯紧了。”

程度说：“外松内紧。不要让人觉得你和公安厅有什么异动，但是全省治安绝对不能出事。”

高育良说：“还有个问题，长生省长对同伟感观一直可以，就是省一那里？”

程度说：“双管齐下。我们两边弄得差不多了，11月中旬您单独去省一办公室，就说在汉东，我们欠他一份人情。我也请我岳父给省一打个招呼。”

祁同伟说：“学弟，我这……”

程度说：“学长，不用多说。你这人，值得。”

高育良说：“这次，省一是不是……？”

程度说：“估计省一自己也知道，应该是12月，新的就要下来了。”

高育良说：“这就更好操作了。”

祁同伟说：“学弟，你那个光明区，五条腿的格局，我听说了。互联网加新能源，这两条腿补得好。”

程度说：“那是老书记在京州打的基础好。汽车、电网、电子，三条腿都是他当年布局的。”

祁同伟说：“老书记厚道。他在汉东这些年，提拔了不少人。”

程度说：“是。老书记厚道，所以我们也要厚道。我国庆还去看了老书记的两个孙子，聪明、懂事，以后长大，我们这些叔伯，该扶的时候，要扶一把。”

祁同伟，“这个是必须的，你下去去带上我。”

“好，年前我安排。”

三人又聊了一会儿。

祁同伟说起两个儿子，一个数学好，一个语文好。

高育良说起吴惠芬最近在研究明史，写了一篇论文。

程度说起程钟晴想当医生，程钟毅想当工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