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问：“书记呢？”

李阿姨说：“在书房。他听说你们来，高兴着呢。先去坐，我去叫他。”

程度说：“李阿姨，让书记忙他的。我们先坐会儿。”

李阿姨说：“他没什么忙的。今天周末，他就在家看文件。”

李阿姨去了书房，敲了敲门。

过了一会儿，赵立春出来了。

赵立春穿一件深蓝色的羊毛衫，里面是白衬衫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
他看见程度一家，笑了笑。

“来了。”

程度说：“书记。”

钟小艾说：“赵叔叔。”

程钟晴和程钟毅喊“赵爷爷”。

赵立春说：“坐，坐。别站着。”

程度一家在沙发上坐下。

李阿姨倒了茶，端了水果。

赵立春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，看着程度。

“你这次回来，待几天？”

程度说：“三天。后天回去。”

赵立春说：“光明区那边，忙不忙？”

“还行。孙连成盯着日常，我管方向。”

“孙连成这个人，能用。”

程度说：“是。他在光明区干了七年，情况熟，做事稳。”

“你当初选他搭班子，选对了。”

“你这个人，就是会说话。”

钟小艾在旁边说：“赵叔叔，您身体怎么样？”

赵立春说：“挺好的。政务院的事，比在汉东轻松一些。没那么杂。”

钟小艾说：“那就好。您要注意身体。”

赵立春说：“我知道。小艾，你在纪委，工作忙不忙？”

钟小艾说：“还行。现在主要做案件审理，比在一线轻松一些。”

赵立春说：“案件审理是纪委的核心。你把这块抓好，就是给冯书记分忧。”

钟小艾说：“赵叔叔过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