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4年，刘海中还是第一次说夜里要出去。

四九城现在的夜晚有多危险，李桂芬也是听说了。

鬼子宵禁，巡逻队到处走，碰上可疑的人，不问青红皂白就抓。

特高课的人夜里最活跃，抓人、审人、杀人，都在夜里。

李桂芬的脸色变了。

“当家的，能不能不出去？你要是出事了，我和两个孩子，以后可怎么办？”

刘海中捡起炉子旁的小半块砖头，放在手心里。

两只手使力，一搓。

砖头在他手心里碎了，变成粉末，噗噗地往地上掉落。

李桂芬也是第一次看到刘海中展示武力。

她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着，半天没合上。

刘海中：“放心媳妇，我有分寸。我们一家4口的好日子还在后头。”

李桂芬看着他，眼圈红了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最后她说：“你一定要注意安全，办完了事情就赶紧回来。我和孩子在家等你。”

刘海中让李桂芬睡，自己要半夜才会出去。

刘海中自己也上炕睡觉。

睡到夜里两点多，刘海中醒了。

他换上深色衣服，围了围巾，戴上手套，翻墙出去了。

夜里的四九城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
胡同里没有路灯，只有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，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模糊的影子。

刘海中贴着墙根走，脚步很轻。

空间一直开着，90米范围，扫着前面的路。

巡逻队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，他提前拐进了另一条巷子。

野猫从墙头跳下来，他侧身让过。

方家胡同不远。

他走了15分钟，方家胡同68号进入了刘海中的空间探查范围。

刘海中用空间扫了一遍：

院子不大，但门口挂着两个灯笼，门是黑漆木门，两边有石狮子。

副局长周德海在中院正房，已经睡了。

他老婆在旁边。

前院的值班室里，四个护卫在打瞌睡。

后院还有六个护卫，两个在屋里，四个在院子里转。

刘海中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，意念一动，就把周德海收进了自己的空间；

再瞬间把周德海放出来，刘海中手里的匕首一下就捅进周德海的喉咙。

周德海心脏刚停止跳动，血压还在，血液刚有飙出的趋势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