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南孙靠在骆佳明肩膀上，半睡半醒。

香格里拉的客栈在独克宗古城边上，藏式院子，墙上画着吉祥八宝。

老板是个藏族大哥，叫扎西，说话嗓门大，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“你们从沪上来的？第一次到高原？”扎西问。

骆佳明说：“对。”

扎西说：“那先别急着逛，喝杯酥油茶，歇一歇。”

酥油茶端上来，咸的，蒋南孙喝了一口，皱了皱眉，然后笑了：“跟我想的不一样。”

骆佳明说：“我觉得还行。”

下午去了松赞林寺。

寺建在山坡上，金顶在阳光下晃眼。

蒋南孙沿着台阶慢慢走，骆佳明跟在后面。

爬到最高处，往下看，整个香格里拉坝子在脚下铺开，远处是雪山。

蒋南孙站在栏杆边上，看了很久。

“佳明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说我们以后，还能再来吗？”

骆佳明说：“想来的话，以后每年都可以来一次。”

晚上回到古城，独克宗古城里灯光昏黄，广场上有人跳锅庄。

蒋南孙站在旁边看了，就不想走了；

骆佳明拉着她一起进去跳。

蒋南孙动作僵硬，踩了骆佳明两脚，自己先笑了。

在香格里拉的第5个晚上，骆佳明打开手机，看到了蒋鹏飞发来的销售数据。

7月第一周，日均订单突然从几单跳到了一百多单。

第二周，两百多单。

第三周，三百多单。

之后一直维持在三百单以上，还在缓慢爬升。

骆佳明把手机递给蒋南孙。

蒋南孙看了一眼，抬起头：“爆发了？”

骆佳明说：“万份赠品起作用了。大概有九千多人开始在网上购买了。”

“那我们要不要回去？”

“爸还没催，再玩两天。”

但第二天早上，蒋鹏飞的电话就来了。

“佳明，数据看到了？”蒋鹏飞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，但也有一丝急，“日均三百单了，还在涨。代工厂那边得赶紧加单，客服忙不过来了。你那个赠品策略，真让你说中了。”

“爸，我们再玩两天就回去。”

“你们还年轻，以后机会多。已经玩了三个星期了，可以了。砚本现在是关键时期，你回来盯着，我放心。”

挂了电话，骆佳明看了蒋南孙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