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南孙直起身来，“那我去收拾一下。”

她转身出了房间。

骆佳明把电脑收进背包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
蒋南孙现在食髓知味了。

客厅里传来蒋南孙和朱锁锁说话的声音。

朱锁锁刚从外面回来，正在翻冰箱。

蒋南孙走过去跟她说了几句什么，朱锁锁的声音拔高了一截：“又去？你俩能不能消停一天？”

蒋南孙的声音很轻，听不清说了什么。

朱锁锁哼了一声，然后说：“行行行，你们去吧。我晚上自己吃。”

骆佳明走出房间，看到朱锁锁站在冰箱前面，手里拿着一盒酸奶，脸上带着一点无奈。

看到他出来，朱锁锁翻了个白眼：“骆佳明，你俩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？”

“你考研的书看完了？”

“别转移话题。”

“没转移。你考研的书看完了，我请你吃大餐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朱锁锁把酸奶放回冰箱，哼了一声：“那你俩去吧。我今晚看书。”

晚饭后，骆佳明和蒋南孙出了门。

白色的途观停在弄堂口，骆佳明拉开车门，蒋南孙坐进副驾驶。

车子发动，汇入车流，往酒店的方向开。

蒋南孙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的街景往后退，说：“佳明，你觉不觉得，我们俩现在有点像老夫老妻了？”

“哪里像？”

“每天都是固定的节奏。写小说、去学校、去酒店、回家。规律得有点不像二十出头的人。”

“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？”

蒋南孙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但我觉得这样挺好。”

车子拐上大路，往酒店的方向开。

窗外的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退，五月的沪上，天暗得越来越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