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手法稚嫩了些。

关键甄嬛和夏冬春也才17岁，也没有什么道行。

——

晚上沈砚峰在坤宁宫，陪韩青黛吃晚饭。

沈砚峰问：“今天有什么乐子？”

韩青黛说：“没什么大事。就是夏冬春又跟甄嬛拌嘴了。”

“又拌嘴了？这回为什么？”

“夏冬春说甄嬛跳舞是讨好陛下。甄嬛说她没有。两个人说了几句，被安陵容劝开了。”

“安陵容劝开了？”

韩青黛说：“对。安陵容现在比以前会说话了。”

“她长大了。”

“陛下，这三个新人，你怎么看？”

沈砚峰端起茶盏，喝了一口，说：“夏冬春，张扬，直率，没什么心眼。她以为朕最喜欢她，其实朕对谁都是一碗水端平。甄嬛，聪明，有分寸，喜欢读书，想学算学。她以为自己是因为爱情进宫的，其实朕纳她，是因为她身上有气运。安陵容，敏感，自卑，但这两年长大了，读了很多史书，比以前聪明了。她以为朕对她好是因为爱情，其实朕对她好，是因为她需要安全感。”

“陛下都知道？”

“朕都知道。”

“陛下不解释？”

“不解释。少女怀春，多么美好的事情。”

韩青黛笑了。

沈砚峰放下茶盏，看着韩青黛，说：“青黛，你说，她们三个，谁最聪明？”

韩青黛想了想，说：“甄嬛。”

“对。甄嬛最聪明。她知道分寸，知道进退，知道藏。夏冬春直率，但太直率，容易得罪人。安陵容敏感，但太敏感，容易想多。只有甄嬛，聪明又稳当。”

“那陛下最喜欢谁？”

“朕对谁都是一碗水端平。”

“妾身问的是，陛下心里，最喜欢谁？”

沈砚峰看了她一眼，说：“你。”

韩青黛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沈砚峰说：“朕说的是实话。朕跟你是少年夫妻，白手起家。朕在外打天下，你在内管后勤。朕打到哪里，你就把后勤送到哪里。朕登基之后，你管后宫，管得井井有条。朕对别人，是一碗水端平。对你，才是真心的。”

“陛下，您说过了。”

“朕再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