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，就连眉头也下压了几分。

“它…不是九霄界的东西。”

他的长睫垂下来，给眼下覆上了些许阴影。

“不是九霄界的东西？！莫非是秽神的……”

常宁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，连忙开口。

所以她的无垢对寂灭剑也有压制作用，是这个原因吗？

可是若同出秽神一脉，为什么无垢对两者的效果却是天差地别？

“当时正在战场上，没人有机会去查证，只是我觉得…与秽神不同，但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陆今尘沉默片刻后，才接着开口。

他帮常宁穿好衣服，这才开始给自己套上里衣。

似乎是察觉到来自外界的不佳评价，墙上的寂灭剑嗡鸣着，可惜除了常宁投了些目光过去，没人再搭理它。

战场上……

所以，陆今尘也是在五百年前才得到的寂灭剑。

寂灭剑的出现，和秽神是同一时间？

“这里……”

常宁垂眸，手轻轻抚上他丹田处狰狞的疤痕，声音不由得柔和了下来。

她早就注意到了。

而能在陆今尘的身上留下如此难以磨灭的痕迹，当时一定很是痛苦。

“是师尊…为了救我。”

即便已经克制，但声音里也多了几分沉闷。

他牵起常宁抚上去的手，又放在唇边亲了亲。
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
常宁看得心都软了。

她有些舍不得继续问下去，勾起他痛苦的回忆。

但为了探究这个世界的问题所在，不得不狠下心来。

“和寂灭剑有关吗？”

她最后问道。

“嗯……”

陆今尘点了点头。

所以，是灵漱剑尊当年为了从寂灭剑的手里把陆今尘救下来，挖了他的灵根？

那她又为什么会被封印？

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而陆今尘此时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住地低落了。

也不再抬眼和常宁对视，似乎怕这种情绪也传给她，故而只是自顾自地低头将里衣穿好。

“不问了不问了。”

常宁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