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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夏桀忠谏列传(5/12)

作品:《华夏千贤列传》

每日晨起,依旧整冠束衣、正心诚意、焚香肃坐,默念大禹开国圣训、细思历代先王治道、复盘天下积弊、推演社稷兴亡。白日静坐观书、勘阅旧朝典章、梳理救世方略、默筹安邦之策;夜中仰观天象、俯察世运、忧万民疾苦、悲王朝颓势,彻夜难眠、忧思不绝、丹心不灭、忠志不竭。

左右家臣见主人孤忠困厄、身陷危局、举世疏离、祸端潜伏,无不忧心忡忡、暗自焦灼,屡次恳切劝谏、求其全身避祸、顺势保身。

有家老跟随龙逢数十年、忠心耿耿、目睹主君半生忠贞、一世耿直、屡遭祸难、始终不改,一日含泪跪伏庭中,恳切泣谏:

“主公!天下大势已然倾颓、君王心性已然沉冥、朝堂邪风已然燎原、末世乱局已然注定。主公半生立朝、鞠躬尽瘁、恪尽职守、死谏匡君、倾尽心血、耗尽忠贞,已然无愧社稷、无愧君王、无愧万民、无愧祖德。

如今忠直获罪、耿直招祸、尽忠无赏、死谏有刑,满朝无人敢言公道、世间无人敢明是非、朝堂无人敢扶正气。主公孤身一人、独木难支、孤忠难挽大厦、独力难回狂澜。

当今之世,顺君者荣、阿谀者贵、缄口者安、直谏者危、守正者祸、忠贞者亡。满朝文武尽随乱世邪风、依附奸佞、顺从昏君、苟安富贵、保全身家,唯有主公独守正道、独抗浊流、独持忠节、独担祸殃、独受困顿。

天道幽远、人事难测、昏朝无义、乱世无情,何苦以一身清白忠良之躯,硬抗滔天浊浪、独对满目奸邪、死守倾颓王朝、空付一腔热血?

恳请主公暂且收敛忠直、韬光养晦、闭口藏锋、顺势安身,莫再忧国、莫再谏君、莫再抗暴、莫再守孤,暂且随俗自保、静待天时、留存有用之身,免遭不测之祸、枉送一世忠贞!”

家老言辞恳切、泪眼婆娑、句句真心、字字担忧。

龙逢端坐庭前、神色淡然、目光悠远、心志坚如铁石,缓缓抬手、扶起家老,沉声作答,字字铿锵、句句沥血、志节昭然、万古不移:

“老仆知我忧身、怜我困顿、惜我忠贞、劝我全身,乃是待我至诚、情义深重,我心感念、铭记于心。

然你只知随俗可以全身、缄口可以避祸、顺势可以保禄、趋和可以安身,却不知为人臣者,有可为之事、有不可避之责、有不可改之心、有不可屈之节!

大丈夫立身天地之间、立朝君臣之位,盛世可随众安享、危世不可随波苟同;治朝可顺势有为、乱朝不可随俗同污。

当今夏廷,君王昏怠、私欲滔天、积弊覆国、民怨沸腾;朝堂溃烂、奸邪当道、忠良蒙冤、正邪颠倒;天下凋敝、苍生流离、疾苦遍地、乱世将临。此千古未有之危朝、百年罕见之乱世!

若我此时屈身顺暴、改节随邪、弃忠从私、缄口苟安、同流合污、与世浮沉,则忠臣之名绝、直臣之路断、正气之根亡、臣道之节灭。

举世皆浊,我不可再浊;满朝皆私,我不可再私;天下皆随邪风,我不可背弃正道。

我家世忠良、累世辅夏、祖德昭昭、家训凛凛,世代相传唯有一字:忠!

忠者,不避祸、不畏死、不趋利、不避时、不变节、不移心。顺境尽忠易、逆境尽忠难;盛世守忠易、乱世守忠难。我当守世人难守之忠、立世间难立之节、行天下难行之义、担古今难担之责!

满朝文武尽随乱世邪风、趋炎附势、苟且偷生、祸乱社稷,是为亡国之臣;

我独守万古臣节、孤忠抗暴、守正不阿、殉国不悔,是为守道之臣。

宁为浊世孤臣、不为乱朝俗吏;宁以身殉社稷、不以身逐浮华;宁守忠而身死、不随邪而苟存!

我志已定、心已决、节已立、道已守,纵举世非我、百官弃我、君王杀我、奸邪害我,我亦初心不改、忠贞不移、守道不退、抗暴不止!

此生此身,唯忠而已、唯正而已、唯道而已、唯社稷万民而已!”

一番话语,气贯长虹、忠贞彻骨、节义千秋、震撼庭宇。家老伏地痛哭、再无一言劝谏,唯余满心敬畏、万般悲戚、叩首而起、默然退去。

自此之后,龙逢断绝一切世俗杂念、抛却所有身家顾虑、看淡生死祸福、放下荣辱得失,一心守忠、一意抗暴、一味守正、一念救亡,纵使身处困厄、身陷危局、身处孤绝,依旧不肯稍作退让、半分妥协、些许变通。

朝中乱象,日日加剧、步步恶化、层层溃烂,较之龙逢陈弊死谏之前,更是百倍昏乱、千倍颓荒。

桀帝自逐龙逢、绝忠言、无约束、无忌惮,从此彻底放纵私欲、极致奢靡、肆意暴虐、荒淫无度,一切朝政法度、祖制礼法、民生纲纪、君臣规矩,尽数废弃、彻底崩坏。

君王大兴土木、广造琼楼玉宇、累建华美宫阙,穷尽天下良材、耗尽四方财力、搜刮九州珍宝、征尽万民劳力。昼夜不息、连年营建、工程浩大、徭役无穷、征敛无度、耗费无算。

昔日大禹勤俭立国、薄赋安民、爱惜民力、休养苍生之德,荡然无存;

历代先王慎守祖制、戒奢戒纵、勤政慎刑、恭俭守成之风,绝迹朝堂。

桀帝广选天下美色、充盈深宫、宠幸嬖幸、沉溺声色、昼夜宴乐、通宵酣嬉、酒池肉林、奢靡滔天。终日醉卧深宫、流连欢娱、不理朝政、不问万民、不察四方、不忧社稷,唯以纵欲享乐、奢靡荒淫、肆意暴虐为乐。

近臣赵梁一党,自扳倒龙逢、驱逐忠良、闭塞言路、独掌朝权,愈发肆无忌惮、祸乱朝堂、恣行奸邪、结党营私、欺上瞒下、蒙蔽圣听、残害忠良、盘剥万民。

赵梁形貌阴柔、眉眼狡黠、心性阴毒、城府深沉、擅长蛊惑、精于构陷,自得君王全权信任、独揽近侍重权、把持中枢机要,自此横行朝野、无人制衡、无人敢制、无人敢言。

其人身居近臣要职、手握蒙蔽君王之权、操持朝堂进退之柄、掌控百官荣辱之命,外则假传圣意、擅改政令、徇私枉法、紊乱朝纲;内则蛊惑君心、助长奢靡、推纵荒怠、诱发暴虐。

赵梁常于深宫私宴、君王醉乐之际,巧言蛊惑、肆意怂恿,助桀帝极致纵恶、彻底荒暴:

“陛下尊为天子、富有四海、威临武皆知大势不可挽、君心不可回、颓局不可扶、乱世不可治,尽数顺势而为、随俗变通、自保其身、安守富贵,无人再守旧日忠节、无人再执昔日正道。

识时务者为俊杰、知进退者为贤明。公如今已然罢权禁足、无权无势、孤立无援、身陷危局,纵使固守忠节、空怀赤诚、独抗暴朝、屡忤君怒,终究无补于社稷、无救于危亡、无益于苍生、无转于大势,徒然自取其祸、自殒其身、自毁家门、空负余生。

公何苦执着不变、死守枯节、孤抗乱世、白白殒命?

不如暂且放下执念、变通心性、缄口藏锋、顺势安身,不再谏君、不再抗暴、不再忧国、不再守孤,随百官之势、顺朝野之风、避祸全身、静待来日。

留有用之身、存余生之命,以待后世明君出世、王道重兴、正气复归、社稷再盛,届时再展才华、再立功名、再辅盛世、再续忠名,岂非远胜今日孤忠死殉、空死无归、徒劳无功、白白牺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