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军将士无罪、三帅忠勇无罪、战败倾覆之根,全在君上决策之失、用人之信、出师之急、谋划之疏。
朝堂庸臣不知全局、不晓兵机、不通大势、不明因果,只知跟风追责、肆意构陷、借机党争、谋取私利、搅动朝局、祸乱朝政,全然不顾事实真相、全然不念将帅忠勇、全然不思家国长远。
穆公望着殿外肃立待罪的三员爱将、看着三人满身伤痕、形容憔悴、却身姿挺拔、风骨不改、忠节不移、坦然承罪,心中愧疚更甚、怜惜更切、自责更深。
片刻之后,内侍传旨、宣三帅上殿。
三人碎步入殿、整齐跪拜、伏身请罪、声彻大殿、字字沉痛:
“臣孟明视、西乞术、白乙丙,奉诏东征、统兵伐晋、身负君恩、身负国运、身负三军重任。
奈何臣等才疏学浅、谋略有亏、统兵无方、预判不足、临阵失策、身陷敌围、致十万大秦精锐尽殁崤山、三军覆没、将士埋骨、东征溃败、举国蒙羞、丧师辱国、祸乱家国、损伤国力、辜负圣恩、愧对万民、罪该万死!
臣等兵败有罪、覆师有咎、误国有过、万罪缠身、甘愿领受一切责罚、任凭君上处置、死而无怨、绝无申辩!
伏请君上降罪、明正典刑、以谢国人、以安朝野、以平民怨!”
三将伏地请罪、态度诚恳、罪责分明、坦然担过、无一丝推诿、无一丝狡辩、无一丝怨怼、无一丝委屈。
满朝文武百官、分列两侧、尽数瞩目、静待君上降罪、传旨行刑、诛杀三帅、平息众怒、了结此案。
甘挚、杜和等旧勋佞臣,神色暗藏得意、心中暗自期许、只待君上下旨、诛杀孟明、清除新党、掌控朝局、恢复旧权。
大殿肃穆、鸦雀无声、气氛凝重、万钧压力、笼罩满堂。
穆公沉默良久、目光扫过满朝文武、又落于伏地请罪的三将身上,随后缓缓起身、步出御座、走下丹陛、亲临三将身前。
当着满朝文武、举国朝臣之面,穆公沉声开口、字字郑重、声声沉痛、响彻大殿、震彻朝野:
“诸位卿家听真!
今日崤山大败、三军覆没、十万将士埋骨、举国蒙羞、国力大损、霸业受挫,所有过错、所有罪责、所有祸端、所有损失,尽在寡人一身!与三帅无关、与将士无关!
昔者蹇叔、百里奚二老再三苦谏,言崤谷凶险、出师不利、天时不合、地利不存、必遭倾覆、不宜东征。
寡人志切图强、心急霸业、急于东出、执意不听忠言、强行下诏出师、执意命将远征、逆天而行、弃险不顾、酿成今日滔天大祸、旷世奇败!
是寡人决策失误、是寡人刚愎自用、是寡人急功近利、是寡人罔顾忠谏、是寡人轻启战端、是寡及三军、是寡人害我万千子民、是寡人损我大秦根基!
罪在寡人、不在将帅;过在君身、不在臣工;咎在朕断、不在士卒!
孟明视、西乞术、白乙丙三将,奉寡人诏命、遵寡人旨意、领举国之兵、冒必死之险、为国出征、为国拓土、为国赴难、为国担当。
身陷绝境、明知死地而不退、预知倾覆而不惧、血战到底、忠勇无双、全军尽殁而后被俘、宁死不降、守节不辱、身负奇耻而不忘家国、蒙受巨辱而不改忠心。
三将忠肝义胆、铁血赤诚、恪尽职守、舍身为国、临难不苟、临辱不屈,乃是大秦忠臣、当世良将、社稷栋梁、沙场忠魂,何罪之有?何错之有?何咎之有?
朝堂诸卿、日日弹劾、夜夜追责、人人构陷、声声诛杀,只知追责臣下、不知反省君上;只会攻讦将帅、不敢直言君过;只懂跟风附议、不思国事根本。
若战败唯臣工可罪、立功唯君上可享、出错唯将帅担责、盛名唯庙堂独享,天下何有此理?朝野何存公道?家国何谈长治久安?”
言至此处,穆公目光凌厉、扫视满朝旧勋、佞臣、庸吏、朋党,神色凛然、语气肃杀:
“自今日起,朝野上下、文武百官,敢再妄议三帅、敢再构陷将帅、敢再追责臣工、敢再散播流言、敢再挑起党争、敢再非议此战者,以惑乱朝政、离间君臣、祸乱家国论罪、严惩不贷、绝不姑息!
此战之败,寡人独揽全责、自省自修、自罚自戒、永记此辱、永铭此过、终身不忘、砥砺图强!
孟明视、西乞术、白乙丙,忠心可嘉、忠勇可钦、赤诚可鉴、气节可褒。
非但无罪,反而有功、有忠、有节、有义!
今赦其兵败之罪、免其覆师之罚、复原官职、照旧掌兵、依旧委以三军重任、专任西陲兵事、令其卧薪尝胆、整军修武、厉兵秣马、蓄志图强、静待天时、再雪国耻、再振秦威、再兴霸业!”
君音落定、旨意昭然、响彻大殿、震撼满朝。
满朝文武尽皆愕然、神色大变、哗然震动、无人敢言。
甘挚、杜和等一众旧勋佞臣、苦心谋划、连日构陷、层层施压、步步逼宫,终究徒劳无功、全盘落空、美梦破碎、颜面尽失、气势顿消、噤若寒蝉、再不敢妄言追责、再不敢肆意构陷。
原本漫天汹涌的追责浪潮、铺天盖地的诛杀呼声、举国沸腾的谤议风潮,被君上一言而定、一语平息、一朝镇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