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将满身伤痕、血染征袍、目光赤诚、心意决绝、甘愿以身断后、以身殉国、为主帅换一线生机、留大秦一线希望。
孟明视垂眸俯视、望着两位誓死相随、患难与共、忠勇无双的并肩良将,心中百感交集、悲怆万千、感念至深。
他缓缓抬手、扶起二将,声音沉静沙哑、带着无尽悲壮、却字字坚定、句句赤诚:
“二位将军忠心贯日、勇烈无双、誓死相随、患难共济,我心感念、铭记终生。
然三军主帅,与军同存、与师同亡、荣辱与共、死生一体。
十万将士因我出征、因我赴险、因我陷局、因我殉国、埋骨荒谷、血染山河。
我为三军统帅、此战主帅,将士尽殁、我何颜独生?全军覆没、我何功独存?万千忠骨埋荒,我何身独归?
我若突围而去、苟活逃生、独自归秦,抛万千将士尸骨于荒谷、弃万千忠魂于异乡、舍举国精锐于绝地,纵使他日建功立业、雪耻复仇、重振霸业,亦终身有愧、万世难安、良心难恕、忠义难全。
大丈夫立身天地、受命家国、执掌兵权、身担重任,可败其身、不可弃其众;可受其辱、不可负其民;可蒙其罪、不可逃其责。
今日崤谷覆师、全军尽殁,是我之责、我之过、我之罪,与将士无关、与家国无关、与君上无关。
所有败军之罪、误国之过、覆师之咎、丧兵之责,尽数归我一身、由我一人承担、任朝野非议、任后世评说、任万罪加身、任千辱缠身。
我绝不独生、绝不弃众、绝不逃责、绝不苟免!
今日便与剩余将士、与二位将军、同守绝境、同战至死、同埋荒谷、同殉家国、死生同心、荣辱共担!”
此言一出、悲壮凛然、震彻人心、撼动山谷。
西乞术、白乙丙二将闻言、热泪纵横、悲戚动容、再无一言劝谏突围、唯余誓死相随、共赴国难、同死绝境。
三人相视颔首、心意相通、忠魂共鸣、铁血同心。
此后绝境之中,三帅并肩、亲卫紧随、残兵相随、浴血鏖战、死战不退、寸土必争、誓死不降。
孟明视卸去帅车仪仗、弃却主帅威仪、手持长戈、亲身搏杀、往来驰突、冲锋陷阵。昔日静坐运筹、居中调度、不亲近战的少年主帅,此刻褪去文弱沉静、尽显铁血刚烈、悍勇无双。
戈甲翻飞、杀伐凌厉、身姿矫健、进退如风、长戈所及、晋兵披靡、所向无前。他连斩晋军数十、冲破数重围堵、硬生生在绝境血海之中,杀出一片方寸之地、守住一方残阵、护住一众残兵。
西乞术、白乙丙左右相辅、并肩冲杀、三将同心、战力滔天、纵横谷中、无人可挡、血战不息、至死方休。
残兵将士见主帅亲赴战阵、悍不畏死、舍身殉众、与士卒同死生、尽数热血沸腾、悲愤填膺、重拾死志、浴血死战、以残躯搏强敌、以血肉护忠魂、以性命守大秦尊严。
鏖战三个时辰,日过中天、午后西斜、血战未歇、杀伐不止。
秦师残兵尽数力竭、甲碎兵残、满身重创、血染全身、力尽倒地、陆续殉国、无一降敌、无一逃兵。
最后数十亲卫精锐,环绕孟明视、西乞术、白乙丙三人身侧,结成死阵、死守主帅、浴血抗敌、寸步不让、战至最后一人、流尽最后一滴热血、尽数壮烈殉国。
谷中杀伐渐歇、战声渐寂、金鼓收声、箭矢停发、巨石止落。
百里崤谷,血色漫天、尸山堆叠、血海漫地、甲胄遍地、戈矛残破、旌旗碎裂、人马尸身纵横交错、忠骨累累、血染草木、浸透山石,满目疮痍、惨烈无双、万古凄怆。
大秦十万征东精锐,全军覆没、尽殁崤谷、埋骨荒山、血染幽谷、无一归乡、无一幸免。
战场肃清、硝烟未散、血色犹浓、杀气未消。
晋军士卒层层合围、步步逼近、围困最后三人。
孟明视、西乞术、白乙丙浑身血污、身带重创、甲袍破碎、兵刃残缺、体力耗尽、力竭垂危,依旧挺立血泊尸山之中、身姿不折、傲骨不屈、神色凛然、目光不屈、毫无半分乞降怯懦之态。
三人并肩而立、背靠背相互依托、屹立绝地、直面万千晋军、无惧无怯、坦然自若。
先轸立于南山绝顶、俯瞰谷底、见秦师全军尽殁、三帅力竭被困、再无战力、终露肃然神色、沉声传令:“停戈收杀、生擒三帅、禁绝斩杀、留其性命、押回绛都、听候君命处置!”
晋军将士得令、即刻收兵止杀、层层围拢、上前拘拿三将。
白乙丙怒目圆睁、目眦欲裂、强忍重伤剧痛、欲提残力拼死一搏、宁死不受俘虏之辱、誓死保全武将气节:“我大秦将帅、铁血忠魂、可战死沙场、不可受制于人、可埋骨荒谷、不可屈膝受俘!末将请命,拼死一战、以身殉国、保全名节!”
言罢便欲提戈冲杀、自绝阵前、以死明志。
孟明视低声喝止、语气沉稳、目光澄澈、心志笃定:“将军且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