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以我斗氏百年基业、一身荣辱、阖家富贵,换取楚室安宁、朝纲清正、万民安生、国祚绵长,纵使粉身碎骨、倾尽家财、散尽族业,亦无怨无悔、甘之如饴。”
一席忠言,涤荡众人心中怯懦、驱散周身畏惧、坚定全员心志。同盟诸臣皆肃然起敬、伏地动容、誓死相随,决意与子文同心同德、共赴国难、生死与共、成败相随。
彼时楚国连年战乱、屡遭内耗,国库早已空空如也、钱粮断绝、用度匮乏。举事平乱、整顿军政、安抚流民、犒赏忠勇、稳定州县,处处需财、事事需资,而朝堂府库无分毫可支、无颗粒可济。世族权贵皆囤积私财、固守家业、惜财自保,无人愿捐资报国、无人肯纾难济国、无人敢得罪权奸、无人愿以身入局。举国危难之际,唯有私利横行、绝无公义担当,世族积弊之深、人心功利之重,可见一斑。
家国危难、财用断绝、举事无资、进退维谷。值此绝境之时,斗子文做出震彻朝野、流传千古、万古流芳的决绝抉择——倾斗氏百年世家全部产业、田宅、钱粮、珍宝、私兵、积蓄,悉数捐公、悉数纾难、悉数报国,不留分毫私产、不存半分利己。
斗氏作为楚国顶级世族,累世勋贵、百年基业,封地横跨江汉三县,良田万顷、仓廪千座、金玉无数、珍宝充盈、府宅连片、奴仆成群、私兵精锐甲于南疆,百年积累的富贵权势、产业根基,冠绝荆楚、媲美公室。自先祖辅政以来,代代深耕、岁岁积累,历经数百年经营,方成偌大基业,是斗氏宗族世代安身立命、绵延兴盛的根本根基。
宗族长老、族中子弟听闻子文倾家纾难之决意,举国哗然、全族震动。族中长辈纷纷登门苦谏、力阻其行,声泪俱下、恳切陈情:“我斗氏百年基业、数代心血、千辛万苦积累而成,世代传承、庇佑宗族、福泽后人。今君一朝尽捐、悉数归公,宗族无立足之田、子弟无安身之业、族人无度日之资,百年勋贵一朝散尽、世代富贵顷刻归零,此举太过决绝、太过愚烈、太过凶险!且元奸势大、举事难成,一旦事败,基业尽失、宗族覆灭、满门惨死,何苦为之?”
族中子弟亦多有不甘、心生怨怼、纷纷劝谏:“朝堂乱象,非我一族之责;权臣祸国,非我一人之过。天下世族万千,皆拥财自重、闭门自保,为何独我斗氏倾尽所有、以身赴难、舍己利国?公一身清正、德望素重,只需明哲保身、静待时变,便可永保功名、长守富贵,何苦弃百年基业、冒灭族之祸、担天下之责?”
面对宗族全员劝谏、万般阻拦、百般不解,子文心如磐石、志如坚铁、初心不改、决绝不移。他立于府邸中庭,仰望江汉长空,心怀家国万民,神色坦荡、语气肃穆,对宗族众人正色而言:
“族之富贵,源于国之安宁;家之基业,依托邦之存续。国若倾覆,族何以存?邦若破败,家何以安?
无国则无家,无社稷则无宗族,无万民则无勋贵。
今日楚国危亡,朝堂倾覆,万民流离,山河飘摇,纵使我斗氏独保富贵、独守基业、独享荣华,国破民穷、山河破碎、邦国不存,此等富贵荣华,何益之有?何守之用?
百年基业,乃先祖辅国之功、受楚土之恩、赖万民之力所得,非一己之私、非一族之私。
盛世则享国恩、承厚泽,乱世则纾国难、报家国,此乃世家之责、勋贵之本、臣子之忠、立身之道。
今吾倾家纾难,非为功名、不求富贵、不图回报,唯以斗氏百年积蓄,济一国之危、救万民之苦、定乱世之局、续楚国之祚。
事成,则楚安民宁、社稷稳固,宗族可沐长治之光;事败,则以身殉国、以族殉社稷,九族虽灭、忠名长存、青史留芳、无愧家国。
吾意已决,无需再谏!”
言辞铮铮、气节昭昭、大公无私、震彻人心。宗族众人听闻此言,皆默然垂首、无言以对、心生敬畏、尽释私念。百年世家子弟,终被子文家国大义、赤诚忠心、无私胸襟、决绝气节所折服,无人再谏、无人再阻、全员遵从、鼎力相助。
自此,子文开启尽数清产、全盘纾难之举。昼夜之间,清点斗氏所有产业资财,万顷良田悉数划归官署、收归国有,千座仓廪钱粮尽数输送国库、充盈府库,金玉珍宝、奇玩重器悉数变卖充公、补贴国用,连片府邸宅院悉数捐为官府公用、军政驻地,宗族私兵精锐尽数编入王师、效力军前,奴仆役丁尽数分发州县、安抚流民。
百年勋贵、万顷基业、世代荣华,一朝散尽、分毫不留。昔日钟鸣鼎食、富贵无双的斗氏高门,转瞬清简朴素、一无所有,与寒门黎庶别无二致。子文自此身无长物、家无余财、府无盈余、衣无锦绣、食无珍馐,身居朝堂高位、手握辅政重权,却甘守清贫、粗衣素食、简朴立身、一心为公。
倾家纾难之举,震彻郢都、传遍江汉、惊动列国。朝野百官、宗室世族、州县官吏、市井百姓,无不为之震撼、为之动容、为之敬服。世人皆见,当朝权贵世族人人惜财自保、个个贪私逐利,斗子文身居顶级勋贵,却能弃万贯家财、舍百年基业、抛一身富贵、担天下重任,以极致大公、极致赤诚、极致无私,扶大厦之将倾、挽狂澜于既倒。
此前依附子元、观望摇摆、私心深重的部分宗室世族、朝堂百官,见子文忠义至此、决绝至此、无私至此,心生愧疚、幡然醒悟、脱离奸党、归顺正道。诸多隐匿蛰伏、心怀忠义、不敢发声的贤才志士、忠直官吏,纷纷主动归附、共襄大义、同心平乱、共安家国。楚国朝堂正气大振、民心大悦、军心大振、大势逆转,正邪博弈的天平,彻底偏向忠贞社稷一方。
财用既足、人心既聚、同盟既定、大势已成,子文遂统筹全局、周密布局、分设职司、各司其责、稳步推进、精准破局,开启诛除元奸、肃清乱政的终极布局。
子文深谙权谋博弈、通晓人心利弊、熟稔朝堂规则,知晓子元手握兵权、党羽根深、骄狂轻敌、刚愎自用,不可强攻硬取、不可仓促行事、不可意气用事。遂定先剪羽翼、再拔主干、先清私党、再诛首恶、先稳内外、再定朝纲的稳妥方略,步步为营、层层剥离、精准打击、一网打尽。
第一步,密遣忠贞官吏潜入州县、深入军营、游走朝堂,暗中核查子元私党名录、梳理奸佞党羽脉络、摸清权臣势力分布、掌握乱政实证罪证。凡子元安插的州县贪官、军中亲信、朝堂私臣,悉数登记在册、查实罪状、留存证据,分门别类、区分主次、划定层级,为后续清剿整治奠定根基,杜绝漏网之鱼、杜绝冤错之弊。
第二步,借力君势、暗扶王权、重塑君威、收拢朝权。子文每日入宫觐见成王,辅理朝政、匡正君德、讲授治道、分析时局、梳理利弊,辅佐幼君熟悉朝政、掌控中枢、明辨忠奸、洞悉乱象。同时暗中规整王宫宿卫、替换奸佞值守、增补忠贞卫士、稳固宫禁安防,杜绝子元随意入宫、僭越干政、亵渎王室,彻底断绝权臣把控王宫、挟持君主的渠道。
楚成王年幼即位,久被子元压制架空、无权理政、受制于人、心怀隐忍、有志难伸。得子文悉心辅佐、鼎力扶持、尽心护持、全力匡扶,终得亲理政务、手握君权、明晓治乱、坚定心志,全然信任子文忠正之心、济世之才、定乱之能,将朝堂整治、平乱安邦诸事全权托付,君臣同心、君臣同德、君臣共济,共靖国难。
第三步,离间奸党、分化势力、瓦解私权、离散朋党。子元私党虽众,然多为趋炎附势、逐利自保之徒,并非真心依附、誓死效忠,内部本就矛盾重重、利益交错、离心离德、各怀鬼胎。子文洞察其弊,巧施方略、因势利导、精准分化,对贪利之徒许以正道前程、赦其过往小过;对胁迫附从之臣予以安抚包容、许其改过自新;对罪大恶极、死心附奸的核心党羽,严查重办、绝不姑息。
一番施策布局,子元私党迅速分化瓦解、人心离散、各寻出路、纷纷背离。权臣经营数十年的朋党体系、私权根基,朝夕之间土崩瓦解、不复完整,仅剩少数死忠心腹、孤臣余党,势单力薄、孤立无援、困守一隅。
子元身居高位、骄狂日久、目空一切、刚愎自用,素来轻视朝堂百官、小觑天下忠良、漠视民心向背。起初听闻子文结臣同盟、整备诸事、暗谋治乱,全然不以为意、嗤之以鼻、不屑一顾,笑言左右:“斗氏世族,素来守旧拘谨、畏势自保,子文一介文臣、无兵无权、空有虚名,不过徒劳妄动、不自量力,翻不起半分风浪,不足为惧。”
直至私党离散、势力瓦解、宫禁被制、朝堂变局、大势倾覆,子元方才幡然惊醒、心生惊惧、自知大势已去、败局已定。然其权欲熏心、执迷不悟、顽固至极,仍不肯束手就擒、悔过伏罪,反而狗急跳墙、铤而走险、孤注一掷,妄图调动私兵、发动宫变、挟持君主、割据郢都、负隅顽抗、逆天翻盘。
楚成王六年冬,子元暗中调集府邸私兵、集结心腹死士、整备甲兵器械,密谋深夜闯入王宫、弑君篡位、自立为王、彻底掌控楚国。夜色沉沉、寒风萧瑟、黑云压城、杀机暗藏,郢都之内暗流汹涌、大战将临,家国存亡、君臣生死、社稷兴衰,悬于一夜之间。
子文早已预判其奸、洞悉其谋、提前布局、严防死守、布下天罗地网、静待奸邪自投罗网。他早已密令军中忠贞将领整备王师、严守城门、把控要道、封锁街巷,密令王宫宿卫严固宫墙、持械值守、昼夜戒备,密令朝堂官吏各司其职、稳守中枢、安抚人心、杜绝慌乱,全城布防、全域戒备、全员待命、静待时机。
深夜时分,子元亲率数千私兵死士,披甲执刃、明火执仗、突袭王宫,一路疾驰、直冲宫门,自以为谋划周密、势不可挡、篡位必成。不料甫至宫门前,四周伏兵尽出、甲兵合围、旌旗林立、刀枪如林、喊声震天。王师将士士气高昂、阵型严整、蓄势待发,死死围住叛军,截断退路、封锁前路、合围全域。
子元叛军猝不及防、军心大乱、惊惧四散、战意全无。叛军士卒多为被胁迫之人、贪图私利之辈,本无誓死追随之心、逆天作乱之志,见王师势大、阵型森严、大势已定、奸邪必败,即刻纷纷弃甲投戈、跪地归降、脱离叛逆、归顺正道,仅剩子元寥寥数名心腹死士,孤立无援、困守绝境、束手无策。
火光映照宫门,寒风激荡杀气。子文身着朝服、气度凛然、神色沉静、稳步而出,立于王师阵列之前、宫阙高台之上,直面穷途末路、垂死挣扎的子元,朗声细数其十大罪状,句句确凿、字字有据、条条诛心:
“公子子元,身为王室至亲、摄政重臣,身负辅国安邦之责、受托孤寄命之重,却心怀不轨、祸国乱政、罪无可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