闳夭自此担纲清吏治、正朝风、肃官纪、甄人才、安新旧、防微弊、稳中枢之重任,以缜密之心、公允之度、清正之节、长远之谋,默默匡扶新朝、潜移风气、静肃朝堂、默化人心。
其理政之道,不尚苛猛、不务繁苛、不逞精明、不施威压,唯以公、以正、以慎、以勤、以仁、以信为本。
一日,有开国偏将,自恃牧野战功、屡立军旅之劳,入朝之后日渐骄奢、私蓄财货、欺凌乡邻、轻慢官吏、言行跋扈、不守礼法。地方有司畏其军功、不敢纠察、隐忍不报,致使该将愈发放纵、积弊日深、有损新政仁德之名、有伤朝廷清明之望。
事为闳夭所知,左右僚属进言:“此乃开国功臣、新朝勋将、有牧野血战之功、有定乱平敌之绩,圣上方怀恩赏、优容功臣,今其小过、不足深责,若深究严办,恐伤功臣之心、寒将士之望、招朝野非议,不如从轻诫谕、令其改过即可。”
闳夭摇头、正色对众僚曰:“治国之道、在于公私分明、功过不相抵。
沙场立功、是报国之功、当酬爵禄、当予褒扬、当录青史;居官违法、是害政之过、当正刑典、当肃官纪、当惩其弊。有功必赏、所以劝忠;有过必罚、所以肃治。若以功掩过、以劳废法、以私坏公、以情乱规,今日勋贵可恃功乱法、明日百官可倚势坏规,久而久之,法令不行、纪纲不立、权贵纵肆、小民无依,新朝仁德之名扫地、治国根基倾颓!
乱世用重典、盛世守礼法,新朝初建、正欲立规、正欲垂范、正欲明信、正欲肃风,岂可姑息权贵、纵长骄奢、开启弊端?”
言毕,即刻依规立案、核查实情、逐条取证、据实备案,不偏私、不徇情、不避勋贵、不避旧功。
随后闳夭入宫面君、从容奏报、条分缕析、陈其功、述其过、明其弊、言其害、论其法、定其度。既不抹杀其血战开国之勋,亦不纵容其乱法害政之弊,功过分明、情理兼备、处置有度、宽严得体。
武王览奏、深以为然、慨然叹曰:“勋贵骄纵、自古大弊。乱世立功者多矜伐、定鼎得志者多奢靡,若非闳卿持正守规、防微杜渐、早加匡肃,必为他日社稷大患!”
遂依闳夭所议:录其功、存其勋、厚其禄、薄其罚、削其特权、诫其身心、纪其过失、令其自省,保全功臣体面、不伤将士之心,同时严明国法、整肃官风、杜绝骄纵、立定新规。
经此一事,朝野震动、权贵警醒、勋贵收敛、百官敬畏,人人皆知新朝有功必赏、有过必惩、法不阿贵、纪不徇私,自此骄奢之风顿息、跋扈之势渐消、朝堂风气一清。
闳夭辅政,最善潜治、善治、长治、微治。不兴雷霆之酷、不施峻厉之刑、不务张扬之举、不求一时之名,专于细微处固本、于无声处安政、于日常处立规、于渐进处垂统。
新朝新旧交替之际,殷商遗臣、前朝旧族、畿内庶民、四方归降之众,人心各异、疑虑丛生、或惧新政清算、或忧生计无依、或恐战火再起、或畏律法严苛。朝野之间、隐忧潜伏、民心未全稳、世局未全安。
闳夭独持宽大仁厚之政、行安抚包容之策、施润物无声之化。凡前朝无辜之臣、守职循礼之士、未曾附恶之人,一概保全、量才录用、不究过往、安心立命;凡殷商宗室远支、未助暴虐、安分守礼者,优加安抚、保全族属、许其安居、不事株连;凡天下黎民、久经战乱、流离困苦者,轻徭薄赋、赈济贫弱、休养生息、安抚四方。
同时严立界限、明辨善恶、肃清奸党余孽、扫除祸乱根株,费仲余党、奸佞附从、祸乱市井、蛊惑人心、造谣生事、图谋不轨者,逐一清查、依法处置、除恶务尽、不留后患。
宽以安民、严以肃奸、柔以固本、刚以立规,宽严相济、刚柔并施、恩威并行、治乱相宜,不出数年,天下人心彻底安定、四海风气焕然一新、朝野内外再无隐忧。
闳夭一生从政、立身朝堂数十年,始终坚守四端,为终身不易之节、万古可法之范。
其一曰忠纯不二。自布衣从王、追随西伯伊始,历幽囚患难之险、乱世纷争之危、开国定鼎之变、朝堂新旧之迁,初心不改、忠贞不移、一心为国、一意辅君、无私无党、无偏无私。不结权贵、不立私门、不树朋党、不蓄私势、不谋家利、不徇亲私,终身立身公朝、一心只系社稷苍生。
其二曰智深不诡。闳夭之智,非权谋诡诈之小智、非投机取巧之私智、非算计倾轧之奸智,乃是观天道、察治乱、审兴衰、知进退、明得失、懂安危的社稷大智。危难之时,能设奇策、解绝境、活大局;安定之时,能守正道、防微弊、稳长治。智用于安邦、不用用于利己;谋用于济世、不用于营私,智正而术端、谋公而行正。
其三曰功大不矜。一生救主、定国、育才、安政、抚民、稳朝、开国、垂统,勋绩累累、功盖一时、泽被天下、名存社稷,却终身淡然、谦逊自持、不骄不躁、不争不伐、不慕浮华、不恋权位。功成身退而不隐、位高权重而不私、名满天下而不淡,始终以臣道自守、以本分自安、以苍生自任。
其四曰守正不渝。历两朝、经乱世、处变局、临繁华、遇权贵、对勋臣,始终持正守礼、秉公直行、依道行事、依法理政、不随世俗、不逐时流、不阿权贵、不避嫌疑。可以容人之小过、绝不纵政之大弊;可以宽一时之弊、绝不乱万世之规。
武王晚年,天下大定、四海安宁、礼乐渐兴、民生安乐,大周基业磐石永固、九州山河万象更新。每于闲朝静处、观朝堂清明、百官有序、庶政通达、天下安定,未尝不感念闳夭之功。
武王尝私谓近臣曰:“太公者,周之干戈、开国之武神,能以一战定天下;闳卿者,周之梁柱、立世之文心,能以万策安千秋。武定乾坤易、文固社稷难,太公之功在一时征伐,闳卿之功在万世太平。若无闳卿周旋患难、保全基业、肃清隐患、默化朝风、稳镇中枢,则周虽有天下,未必能长治久安、垂祚脉;晚年镇朝、调和朝野、辅翼幼主、安定政局、默化风气、永固周基。
其智,足以斡旋乾坤、消弥国难、洞见兴衰、预判百年变局;其忠,足以贯穿两朝、不负君国、不负苍生、不负本心;其德,足以镇抚朝野、涵养世风、表率百代、垂范千秋;其功,足以开国定鼎、安世长治、奠基周祚、泽被九州。
古来贤臣志士,或多智而少德、或有功而少谦、或有才而无守、或显名而难久。独闳夭智不露锋、才不逞能、功不耀世、德不自矜、忠不表节、善不居名,一生默默辅国、静静安邦、沉沉守道、笃笃行仁,藏功名于社稷、寄勋绩于山河、留德泽于生民、传清节于青史。
大周八百年基业,太公定其武统,周公定其礼统,闳夭定其治统。武统以开国、礼统以立世、治统以安长久,三者相辅、三位一体、共成大周万古江山、千秋礼乐、万世太平。
是以青史留铭、千秋定论:
岐邦有士,怀智含忠。斡旋虎口,再续周宗。育才兴治,蔚起朝纲。随军定鼎,底平四方。功存社稷而不伐,德被苍生而不彰。智藏万古安基业,忠贯千秋辅帝王。悠悠青史垂高节,赫赫勋名照八荒。
闳夭者,一代纯臣、百世师表、千古典范、万古元良。其智可传万世、其忠可贯千秋、其德可昭万古、其功可永安社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