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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闳夭列传(5/9)

作品:《华夏千贤列传》

此乃上天赐我西岐千载之机!商弃贤才,则我岐收之;商绝贤路,则我岐开之;商失人心,则我岐聚之。今日之要务,不在于急治兵甲、急于拓土、急于争衡,而在于大开贤门、广布德音、遍访海内、网罗俊良、荟萃群英、整肃朝纲。

得一贤臣,则治一方之政、安一方之民、兴一方之业;聚满朝贤能,则修万世之礼、定九州之乱、承上天之命、开一代之治。人才充盈,则朝政自明、法治自清、民生自安、兵势自强、天命自归。此乃固本清源、以静制动、以贤胜暴、以德代商的万全之策、千秋之谋!”

一席宏论、直击根本、通透时局、洞彻兴衰、远超群臣浅见、契合天道大势。句句扎根治乱肌理、字字关乎家国兴衰、层层递进、逻辑森严、远见卓识、震彻朝堂。

西伯闻言龙颜大悦、豁然开朗、深以为然,起身抚掌而言:“卿言洞见本源、深合天道、远瞩千秋、明彻兴衰!孤囿于眼前危局、只见当下百务,险些错失万世根基。治乱在人、兴替在贤,得贤则昌、失贤则亡,诚如卿言!

自今日起,西岐罢急功近利之谋、弃浮躁争衡之策,以求贤育才、整纲肃政、积德承天为当朝第一大政、万世不变之国本!全权委卿主持求贤大计、总揽育才之务、整肃朝堂规制、革新理政纲纪,西岐文武百官、朝野庶务,皆听卿统筹调度、遵卿政令施行!”

君臣定策、朝野立纲、大政既定、方向已明,闳夭自此执掌西岐招贤纳士、整肃朝纲、革新政务、培育人才之全权,开启遍罗海内英才、蔚兴岐朝政纲的宏大功业。

受命之后,闳夭并未仓促下诏、草率求贤、流于形式、急于求成,而是秉持谋定后动、固本施策、循序渐进、精准布局的沉稳政风,先行复盘西岐朝野人才全貌、梳理朝堂政务积弊、核查百官履职实情、规整内外理政体系,以精准施策取代粗放招纳、以长效规制取代临时举措、以全域布局取代局部补阙。

闳夭独居政事堂三日不眠、昼夜推演、逐条梳理、逐项核查,将西岐现有文武臣僚逐一登记造册、分类甄别、量才定位、查缺补漏。何人擅长民政、何人精通兵事、何人通晓礼制、何人娴熟理财、何人可任封疆、何人可居庙堂、何人堪当重任、何人仅可守成、何人有才无德、何人有德无才、何人庸碌无为、何人尸位素餐,尽数明晰、分类归档、精准研判、统筹规划。

与此同时,闳夭深度复盘西岐数年理政积弊,梳理出朝堂现存数大隐患:旧臣守成僵化、拘泥旧制、不思革新、难应乱世变局;政务分工粗略、权责不明、推诿时有、效率参差;赏罚规制疏漏、勤惰无分、功过难明、吏治难清;山野遗贤无通路、市井奇才无途径、四方俊彦无渠道,贤才举荐体系残缺闭塞。

病根既明、短板已显、全局通透,闳夭方才分步施策、层层推进、内外并举、标本兼治,开启兴贤振朝、整纲肃政的系统工程。

第一步,立规制、明权责、肃吏治、正朝风,先固朝堂之本、再引四方之贤。

闳夭上书西伯,奏请颁定《岐朝政纲新规》,整肃朝堂秩序、明确百官权责、规整理政流程、严明赏罚典制。新规之内,细化三公九卿、文武百僚、地方官吏的职守权责,民政、军政、礼治、财赋、刑狱、农桑、工务七政分立、各司其职、各负其责、互不推诿、互不越权;定立每日朝参、每月考绩、每季核功、每年铨选的官吏考核制度,勤政有功者擢升厚赏、庸碌无为者降职黜免、渎职乱政者严惩不贷、贪私误公者绝不姑息。

有老旧勋臣、开国旧僚,自持追随西伯多年、素有功劳、根基深厚,不惯新规约束、厌弃法度严明,私下心生怨怼、暗中推诿政务、阳奉阴违、懈怠履职。

宗室老臣姬洪,年迈守旧、思想僵化、恃功自傲,当众直言非议新规:“我西岐向来宽政待臣、不拘小节、随性理政、上下相安。闳夭年少新锐、骤掌大权、苛立新规、束缚百官、严苛吏治、惊扰朝野,是乱旧制、扰朝纲、失人心!”

此言一出,数名守旧老臣纷纷附和、观望起哄、意欲阻挠新政推行、阻滞整肃吏治。

闳夭闻讯,不避权贵、不惧宗室、不徇私情、不退半步,当即于朝堂之上直面辩驳、秉公持正、依规论事、肃正风气。

闳夭正色朗声而言:“老臣所言,是囿于旧习、安于守成、不见大势、不明兴衰!昔日西岐地狭人寡、事务简略、局面狭小,故可宽政随性、简约理政;今日乱世纷争、天下板荡、强敌环伺、百务繁巨、国运攸关,若依旧散漫无章、权责不明、赏罚不分、吏治不严,则政务废弛、人心懈怠、朝野涣散、何以御强敌、定乱世、承天命、安苍生?

宽政非纵懒、厚德非废法、念旧非徇私、重功非容过。旧制合时则守、不合时则改,法度利民则行、害政则废。今日不严吏治、不明权责、不肃朝风,则贤才来而无位、有才而无用、有志而难施,纵使遍求天下英才,亦必将束手而去、失望而归、隐而不仕!

整肃朝纲,非为苛待群臣、束缚百官,实为护忠良、励勤政、黜庸懒、清朝野、开贤路、安社稷,为天下英才立清明之朝、开公正之路、造有为之地!老臣身为宗室勋贵、朝堂元老,当以身作则、率先遵制、辅政兴邦,而非固守旧习、非议新政、阻挠大局、懈怠国事!”

言辞铿锵、法理昭然、直击弊病、无可辩驳。姬洪满面愧色、无言以对、躬身请罪、俯首遵制。其余非议观望的老旧臣僚,尽皆震慑、幡然醒悟、恪守新规、勤勉履职。

经此朝堂一辩、公正肃风,西岐朝野风气为之一新、百官心志为之一振、理政秩序为之一肃,慵懒推诿之风尽除、勤勉务实之气大兴,清明公正、任贤尚能、奉公履职、勤政为民的新政格局,彻底确立,为后续吸纳天下贤才筑牢朝堂根基、扫清制度障碍。

第二步,开贤路、布德音、设专署、定常制,制度化、常态化、全域化招纳四海英才。

闳夭奏请西伯,特设招贤府于岐都城南,独立建制、专司其职、专属权责,全权负责天下贤才寻访、举荐、甄别、考核、录用、安置诸事,不隶属任何衙署、不受群臣干预、不受私情牵绊,专一为公、唯才是举、唯德是用。

招贤府订立明文规制:不问出身贵贱、不问门第高低、不问远近亲疏、不问新旧资历,凡怀经邦之略、具治乱之才、通礼乐之典、擅兵甲之谋、善理财之术、熟农桑之法、明刑狱之理、有一技之长、怀济世之心者,皆可自行投效、乡人举荐、官吏保荐、四方引荐,一律礼遇优待、据实考核、量才录用、破格擢升。

同时,闳夭遴选公正无私、识人精准、品性端良、行事缜密的精干官吏驻守招贤府,订立三不准则:不拒寒士、不薄布衣、不徇权贵;三必行制度:有才必录、有德必用、有志必容。杜绝门第之见、私心之弊、庸碌之弊,彻底打破殷商以来门第世袭、权贵专权、庸贤混杂的腐朽仕进格局。

为广布德音、通达四海、让天下贤才尽知西岐求贤之诚、兴邦之志、济世之心,闳夭拟定《西岐求贤檄文》,辞意恳切、胸怀天下、明辨治乱、彰显仁德,遣使遍历九州、远赴四方、传布列国、昭示山野。

檄文传至天下,遍告四海:商庭昏暗、奸佞乱政、贤路闭塞、苍生流离;西岐秉德、顺天爱民、求贤若渴、广纳群英,愿聚天下之智、用天下之才、安天下之民、定天下之乱、开万世太平。

天下山野遗贤、草莽奇才、落魄名士、怀道君子,久厌殷商苛政、久痛乱世流离、久愤奸佞当道、久叹报国无门,听闻西岐大开贤路、唯才是举、不拘门第、礼遇贤士、立志济世,皆心生向往、纷纷动身、络绎归岐。

数月之间,四方英才云集岐都、接踵而至、络绎不绝。有隐于终南的隐逸高士、藏于河洛的治世名臣、居于齐鲁的礼乐大儒、生于西戎的善战良将、混迹市井的智谋奇士、躬耕山野的淡泊贤儒,南北交汇、东西荟萃,群英齐聚、俊彦盈朝。

闳夭每日亲赴招贤府、亲自接待四方贤士、逐一甄别品鉴、坦诚交流论道、精准研判才情、量才定岗安置。其待人谦和、礼贤下士、诚心相待、虚怀若谷,不问过往、不究出身、不摆官威、不设尊卑,与贤士纵论天下治乱、畅谈治国大道、深究兵谋礼法、细论民生疾苦,以诚感人、以礼待人、以道聚人、以志留人。

时有东海布衣名士宁愚,年逾五旬、隐居半生、饱读经史、深明治乱、胸藏济世宏略、心怀苍生大义,看透殷商腐朽、拒绝朝歌征辟、隐居东海不问世事。听闻西岐求贤至诚、秉德济世,不远千里、跋涉山河、孤身归岐。

宁愚初见闳夭,试探发问:“世人皆言西伯仁德、西岐清明,然殷商坐拥天下、甲兵百万、基业六百载,天命未绝、大势未倾。西岐区区一方诸侯,逆势求贤、欲定乱世,敢问阁下,何以知贤才可用、何以知大业可成、何以知天命可归?”

闳夭从容对答、格局恢弘、远见通透:“天下之兴亡,不在疆域大小、不在兵甲强弱、不在国祚长短,在德、在贤、在民、在心。

商之六百载基业,今日朽于君昏、坏于臣奸、失于德薄、绝于贤尽、离于民怨。无贤则无治、无德则无天、无民则无国,纵使基业厚重、甲兵强盛、疆域辽阔,亦必日渐倾颓、终归覆灭。

西岐今日之小,是蓄势之小、积德之小、聚贤之小;商庭今日之大,是腐朽之大、失德之大、离心之大。我主西伯,积德累仁、爱民恤物、敬贤重士、顺天应人,不求一时之盛、不争一日之雄,唯求聚天下贤才、行天下正道、安天下苍生、承上天天命。

贤才者,天下之公器、治乱之根本、苍生之依托。商弃之而我岐收之,商绝之而我岐纳之,商误之而我岐用之。群英汇聚、贤良满朝,则正道必兴、乱世必平、天命必归、大业必成。此乃天道大势、人心所向、古今定数,绝非一时强弱所能逆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