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姜尚决意西行、奔赴岐地、近待天时、静待机缘。辞别东海故土、远离乡野凡尘、一路西行、遍历山河、缓步入岐。沿途观西岐风土、察西岐吏治、访西岐民生、看西岐气象,愈觉西岐德风浩荡、王道清明、民心淳厚、气运昌隆,乱世之中独有一方净土、颓朝之内独有一线生机。
抵达西岐境内,姜尚不急于谒见西伯、不主动奔赴朝堂、不刻意显露才华、不刻意求取任用。深知大才不可轻售、贤臣不可轻出、机缘不可强求、遇合不可仓促。
遂择渭水之滨、磻溪之畔,山水清幽、林壑静谧、远离市井、隔绝尘嚣之地,结庐而居、垂钓度日、隐身山水、藏志烟波。
渭水汤汤、清波万里、两岸青山对峙、遍野苍松叠翠、朝有薄雾笼川、暮有斜阳映水、四季清风拂面、终年山水清幽。如此灵山秀水、清净福地,最宜潜身养性、静心待时、观悟天道、沉淀心神。
世人垂钓,皆用弯钩、挂饵诱鱼、顺势求取、以利相诱,尽是贪求之态、算计之心、索取之意、功利之念。唯独姜尚垂钓,自成千古一格、独开万世一境、独守一心正道、独具万古格局。
其垂钓于渭水之滨,直钩无饵、离水三寸、不诱小鱼、不求微利、不贪所得、不图回报。每日端坐溪边、临风垂纶、凝神静气、淡然自若,不问鱼之有无、不计钓之得失、不随流水浮沉、不逐世俗功利。
寻常樵夫、渔翁、路人见之,无不惊疑不解、议论纷纷、心生诧异、百般揣测。
有樵夫终日入山采薪、往来磻溪左右,日日见姜尚溪边垂钓,久而生疑,一日驻足近前、躬身发问:“老丈终日垂钓于渭水,钩直无饵、离水不垂,终日端坐、未尝得鱼寸尾,如此垂钓,世间从未所见,不知是何道理、是何用意?”
姜尚手持鱼竿、目视流水、神色安然、声音清和,缓缓答道:“吾垂钓,非钓水中之鱼、乃钓天下之机;非求口腹之利、乃求万古之缘;非逐眼前之得、乃待明主之遇。
弯钩饵鱼者,钓的是一时口腹、眼前微利、世俗小得、浮生琐事;直钩悬空者,守的是本心正道、万古天时、君臣机缘、乾坤治乱。
宁向直中取、不向曲中求;宁守正道空、不逐邪路满。天地万物、人间百事、君臣遇合、天下治乱,皆有缘法、皆有天时、皆有定数、皆有归期。强求则不得、妄求则不遇、速求则不真、贪求则不实。
吾今日静坐渭滨、直钩待时、清心守志、淡然候缘,只为等候顺天应人、仁德济世、可辅可托、可定乾坤之明主,共成千秋伟业、共安四海苍生、共整万古乾坤、共兴百世王道。区区水中游鱼,非吾所图、非吾所求、非吾所念、非吾所争。”
樵夫资质朴拙、不识大道、不解玄机、不懂治乱,闻言似懂非懂、茫然颔首、叹其奇异、转身离去,依旧不解高人胸襟、不明圣贤格局、不知万古筹谋。
自此之后,姜尚日日垂钓渭滨、夜夜静观星河、时时参悟天道、刻刻筹谋治乱。白日临风坐水、守直钩而待天时、观流水而悟世事;夜晚静居茅庐、览星象而知气运、推乾坤而定机谋。
身处山水之间,心藏天下万里;身居草野之微,志在社稷千秋。外显闲散渔翁之态、淡然隐士之姿、清贫布衣之貌、平凡山野之身,内藏经天纬地之才、安邦定国之略、扭转乾坤之智、济世安民之心。
西岐市井俗人、乡野百姓、往来商旅、山间樵牧,皆知渭水之滨有一奇异老叟,直钩垂钓、不求鱼获、终日静坐、超然物外。人人传其怪异、个个叹其不凡,或笑其迂腐、或敬其淡然、或疑其隐才、或猜其高士,流言渐起、声名渐播、乡野皆知、远近皆闻。
彼时西岐朝堂,虽有姬昌仁德治国、广纳贤才、礼敬士人、安抚四方,然朝堂文武、朝野群臣,多为守成之臣、安分之官、治民之吏、守城之将。
文官善于理政安民、梳理民政、规整赋税、教化百姓,却无统筹天下之格局、无扭转乾坤之韬略、无勘定乱世之智谋、无规划万世之远见;武将善于镇守封疆、操练士卒、守卫国土、抵御外寇,却无决胜千里之兵法、无平定四海之勇略、无纵横天下之胆识、无肃清乱世之才干。
西伯侯姬昌心怀天下、志在安民、忧心乱世、苦思济世。日日勤政理政、夜夜忧怀苍生,遍寻天下奇才、渴求绝世贤辅,欲得一人坐镇中枢、运筹全局、制定方略、辅佐西岐,承接天命、讨伐暴虐、平定乱世、安定九州、重整礼乐、再兴王道。
西岐虽贤才云集、群臣尽心、朝野安定、民生清和,唯独缺一位统筹文武、定夺乾坤、擘画万世、开创新朝的绝世元辅。姬昌求贤若渴、访贤不倦、四处寻访、武、擘画全局、制定国策、运筹天下的绝世辅臣。
西岐朝堂文武群臣,皆为忠良勤恳之士、安分守职之臣、勤政爱民之官、骁勇善战之将。文官善于梳理民政、规整赋税、教化百姓、安抚乡野,却无经略天下之宏图、无扭转乾坤之韬略、无洞察万古之远见、无统筹九州之智慧;武将擅长镇守疆土、操练士卒、抵御外寇、安定边防,却无决胜千里之兵法、无平定四海之勇略、无纵横列国之胆识、无肃清乱世之才干。群臣可守一方安宁、可固一隅基业、可理日常政务、可保本土太平,却难以辅佐姬昌席卷天下、取代殷商、平定乱世、开创盛世。
姬昌深知,欲成万古大业、欲定九州乱世、欲开武之奇才,辅佐西伯奠定周室根基、铺陈开国宏图、规划万世基业、开启武百官、宗室亲贵、四方臣民,皆当敬姜先生如敬我身、尊姜先生如尊王道、从姜先生之谋如从天命。有敢轻贤慢士、非议元辅、妄论国策、扰乱朝心者,以慢道欺贤论罪,绝不宽赦!”
一席诏令,字字铿锵、句句明理、威震朝堂、德服众人。内侍闻言惶恐退立,满朝文武尽皆肃然,无人再敢非议、无人再敢质疑、无人再敢轻视、无人再敢妄言。西岐朝野自此确立尊贤为上、王道为宗、苍生为本、大业为先的全新朝纲准则,破除门第桎梏、摒弃尊卑偏见、打破旧有陈规、革新朝堂风气。
姬昌遂择吉日,设盛礼于岐城太庙,斋戒沐浴、静心明德、虔诚告天、郑重拜相。太庙之内,礼乐和鸣、香火肃穆、牺牲齐备、礼器整严,宗室公卿、文武百官、四方贤士、朝堂僚属尽数列席,分班肃立、恭敬观礼、谨遵礼制、静候大典。
大典既启,姬昌执礼至诚、进退有度、神色虔敬、心怀庄重,亲授姜尚文武总辅之权、军国统筹之任、国策制定之职、万民安辅之责。朝堂官宣:拜姜尚为太师,总领西岐文武、统筹军国要务、裁定内外国策、参决宗庙大计、训导宗室子弟、教化朝野群臣,位居百官之首、位列元勋之尊、掌治乱之权、担兴周之任。
礼成乐止,百官跪拜朝贺、齐声称颂、朝野欢腾、内外安定。自此,姜尚正式立身西岐朝堂、执掌辅政大权、开启济世功业、铺开兴周宏图,千古君臣共治乱世、同开新朝的大业,自此正式奠基。
履职之初,姜尚不躁进、不急功、不妄改、不滥施,深知治国如治水、兴邦如筑基、治乱如调弦、安民如培木,急于求成则根基不稳、贸然变革则民心易扰、肆意更张则朝纲易乱、轻率施策则诸事易废。西岐虽政通人和、民风淳厚、君德广布、民心归附,终究疆域未广、国力未盛、诸侯未服、根基未固,相较于坐拥天下基业、掌控四海兵权、世代盘踞中原、号令百年的殷商王朝,依旧势弱位卑、根基尚浅、羽翼未丰、霸业未成。
且殷商朝堂虽奸佞当道、暴虐乱政、忠良遭害、民心尽失,然数百年基业根深蒂固、宗室势力盘根错节、四方诸侯尚有依附、边关军伍仍具战力,绝非一朝一夕可倾覆、一举一力可平定、一言一策可取代、一战一功可颠覆。乱世更迭、王朝换代、兴邦立业、平定四海,必当循序渐进、步步为营、积德蓄力、谋定后动。
姜尚身居太师之位,手握辅政之权,首以稳根基、固民心、修内政、蓄国力、联诸侯、察殷商、待机而动、顺势兴伐为、无苛急之政、无扰民之策。
其一,农桑之政。核定田亩、规整地籍、均分地力、劝课农时。杜绝官吏扰民、禁止豪强兼并、取缔私税苛捐、废止无名徭役。依据土地肥瘠分等定赋、依照年成丰歉酌情减免、按照民生贫富调剂补助、根据四时农忙暂停杂役。春耕则停官府征调以保农时、夏耘则免乡里杂役以安农事、秋收则严防盗抢以护民利、冬藏则赈济贫弱以恤民生。同时兴修水利、疏浚沟渠、开垦荒田、拓展耕地,让瘠土变良田、荒坡成沃野、旱地得灌溉、涝地得疏导,岁岁丰收、年年有余、民生富足、乡野安定。
其二,吏治之规。明确百官职守、划定权责边界、订立履职准则、建立考核制度。文官主民政、司教化、理赋税、安乡野,以民生优劣为考绩、以民心向背为标尺、以治地安宁为凭据、以风俗淳厚为功过;武将守疆土、练士卒、固边防、御外寇,以边境安定为功绩、以军伍整肃为标准、以守土无失为成效、以御敌有功为升迁。严禁官吏贪墨徇私、结党营私、欺压百姓、懈怠政务、虚报功绩、扰民乱政。设立乡野采风之官、民间察访之吏,定期巡行各地、体察民情、倾听民声、记录民怨,凡有贪腐残民、懈怠失职、枉法徇私、作威作福者,据实论罪、严惩不贷、绝不姑息、绝不宽宥。
其三,教化之制。广设乡学、遍立庠序、普及礼乐、宣讲仁德。以忠孝为立身之本、以礼义为处世之规、以诚信为待人之道、以仁爱为治心之根。教化百姓知尊卑、明长幼、懂礼法、守道义、存良善、怀恭谨。同时敦睦邻里、恤孤济贫、敬老慈幼、扶弱助残,让乡野无争讼、市井无欺诈、朝野无戾气、民生无愁苦,淳厚风俗、安定人心、净化世风、固结民志。
其四,商贸之法。规整市集、平定物价、畅通商旅、公平交易。废除关卡苛税、杜绝官吏盘剥、禁止强买强卖、取缔市井奸欺。四方商旅往来岐地,皆得安心贸易、公允牟利、平安往返、自由通商。商贸畅通则物资充盈、物资充盈则国库丰足、国库丰足则国力强盛、国力强盛则霸业可图。
四条国策层层递进、环环相扣、标本兼治、远近结合,既解当下民生之困、规整当下朝野之序,又筑牢长远立国之基、铺展万世兴邦之业。
姬昌听罢,龙颜大悦、豁然开朗、心中大定,由衷感慨:“寡人半生治国,凭仁德本心、靠勤勉力行、依质朴守道,只能守一隅安宁、保一方太平。今得太师统筹规划、系统施策、定立宏规、铺陈远略,方知治国不仅在守德,更在立制;安民不仅在宽仁,更在固本;兴邦不仅在勤政,更在谋远;图强不仅在守成,更在革新。太师之策,句句治本、条条兴邦、字字利民、招招致远,真乃万古良谋、千秋正道!”
当即下诏朝野,全盘推行姜尚新定国策,命文武百官各司其职、各尽其责、全力落实、严格执行,宗室不得特权逾制、权贵不得阻挠新政、官吏不得敷衍懈怠、豪强不得破坏规制。西岐内政自此焕然一新、规制井然、条理严明、气象全新。
新政施行未久,岐地民生愈发富足、乡野愈发安宁、吏治愈发清明、教化愈发兴盛。百姓安居乐业、四时无忧、耕织有序、衣食充盈;官吏奉公守法、勤勉履职、廉洁自律、尽心为民;市井商贸繁盛、物资充裕、商旅云集、交易公允;乡俗敦厚淳朴、人心向善、争讼稀少、朝野安定。西岐国力日日增益、民心岁岁固结、基业步步稳固、气运层层升腾。
内政既定、根基已固,姜尚继而统筹外势、谋划诸侯、洞察殷商、布局天下。彼时天下诸侯林立、格局纷乱、人心各异、势力参差。或依附殷商、畏惧王威、盲从纣命、苟且自保;或割据一方、中立观望、不朝不叛、独守封疆;或暗怨暴政、心怀离心、暗自蓄力、伺机异动;或相互攻伐、兼并土地、争夺势力、内乱不止。天下无统一之主、无安定之局、无长治之策、无太平之望,乱象丛生、纷争不休、民不聊生、世风日坏。
姜尚审时度势、洞察格局、细分诸侯、甄别强弱、研判人心、规划纵横,为西岐制定亲贤诸侯、结善列国、孤立殷商、吸纳归心、分化敌势、合众弱以制独强的对外纵横方略。不急于张扬霸业、不贸然挑衅殷商、不轻易兼并诸侯、不肆意扩张疆域,以仁德服人、以信义结邻、以和气联众、以正道聚势,徐徐蚕食殷商向心力、缓缓瓦解纣王控制力、渐渐凝聚天下归心力、步步构建周室主导力。
对于心存仁德、厌恶暴政、心怀安定、愿意交好的诸侯,西岐主动遣使通好、赠礼结邻、互通使节、缔结信义、帮扶危难、救济困厄、纾解争端、调和矛盾,以仁德感化、以信义联结、以诚意相待、以善意相融,使之归心西岐、亲近周邦、远离殷商、共守正道。
对于中立观望、强弱平平、无大过亦无大德、不附暴亦不归仁的诸侯,西岐秉持包容之心、持守往来之礼、保持平和之交、维持互不侵犯之约,不胁迫、不利诱、不攻伐、不离间,静待其看清大势、辨别兴衰、主动归心、顺势附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