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璐的脸色依旧镇定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：

“周琪？她是我助理没错，但她自己干了什么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你们不能因为她是我助理，就把她干的事算到我头上吧？”

“现在可是新时代了，咱们可不能搞株连那一套。”

停顿一下，她的语气越发理直气壮：

“我根本不知道她联系什么狗仔，更不知道什么编造黑料。”

“这完全是她个人行为，你们要抓就抓她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韦青挑了挑眉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周琪在诬陷你？她是你的助理，为什么要诬陷你？”

“这谁知道？”何璐耸了耸肩，“也许她对我有什么不满，也许她被人收买了。”

“呵呵，你倒是嘴硬！可惜，没用！”

顾凌霜冷笑一声，拿出手机，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。

“你自己听。”

录音开始播放。

“你去联系老赵……”

“整容、私生活混乱、傍大款、怀孕逼婚、小三上位……”

“你帮我这一回，我记你一辈子好；你要是不帮……你是知道我的脾气。”

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审讯室之中响起，何璐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
她张了张嘴想狡辩，想说这是AI伪造的，但心中又知道这没用，毕竟这确实是她说过的话。

“该死！小琪这个贱人！竟然偷偷录音了！”

何璐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，脑子里疯狂咒骂着小琪。

她真没想到，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，对她唯命是从的死丫头，居然给她来了这么一手！

这还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啊！

“怎么样？”顾凌霜看着她，“还需要我再放一遍吗？”

何璐咬着牙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说道：“好吧，我承认，是我让小琪去联系的狗仔。”

顾凌霜和韦青对视一眼，没有说话，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
何璐很冷静地继续说道：

“但，这件事并没有做成吧？”

“沈若薇的料没有爆出去，她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，既然没有造成危害后果，那就算不上违法犯罪吧？”
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：

“你们最多说我道德有问题，但法律上，我没有构成任何犯罪，甚至连治安处罚都够不上。”

“所以，你们不能因此抓我，迟早得放我出去。”

说到最后，何璐完全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。

然而，顾凌霜只用一句话，就让何璐脸色巨变：

“你出不去了。”

“你还不知道吧，你这种行为，属于意图泄露国家重大机密。”

顾凌霜怜悯地看了何璐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