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的眼底闪过几分忌惮。

他正想着，识海一道隐秘神识毫无征兆轰然落下。

“小人……见过大人！”

老者快速面向毫无一人的虚空，九十度躬身一拜，声音微颤。

“有个人你亲自盯一下，他在虚妄大陆，不急着杀，但要挖出他背后的更多人，你可明白？”

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如惊雷般在老者识海炸开。

“明白！”

老者应声。

“在……虚妄大陆？”

“怎么，是怕沧墟王族还是万兽灵族？”

威严之声再次响起。

“不……不怕！”

老者急忙摇头。

“老奸巨猾的家伙！”

那声音不屑，一道无形神力自虚空瞬间涌入老者识海。

“遵命！”

老者心中一喜，再次恭敬一拜，威压虽已散去，他却久久不曾起身。

……

冥雀族。

“父亲，乾皇鼎内的隐秘力量真的跟萧晨无关！”

灵瑶坚持道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翊离确认灵瑶没事，而且半步神道境确实很稳，这才放心坐了回去。

“那您为何要当众冤枉他？”

灵瑶凝眉。

翊离没有正面回答，而是追问道：“你在清禾族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就是帮他救了一个孩子，想还他人情，然后他又帮我抹掉了鼎内的隐秘力量，还帮我……”

灵瑶的目光明显有些躲闪。

“那个孩子……没猜错的话，应该就是决定我冥雀族未来命运的那个人，对吧？”

翊离洞若观火。

灵瑶终于抬起头，四目相对，她没办法说不是，却又担心她父亲会马上对萧晨发动攻势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翊离点头。

“这个孩子叫什么，多大年纪，又是何身份？”

“父亲……”

灵瑶有些犹豫，陷入两难，可她终究没办法瞒着她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