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萧晨，也心跳加快。

他刚才感受过凯雷有多强大！

这么强大的存在，却被老算命的轻松踩在了脚底下！

太特么……爽了！

自己何时，才能变得这么强啊！

唯有天照大神，神色不变，仿佛早有预料。

超越至高就敢狂？

傻吡！

“你该死！”

凯雷感受着脑袋上的压力，怒吼连连。

耻辱！

绝对的耻辱！

别说他如今是神王了，他这辈子……都没遭受过这等耻辱！

让人踩在脚底下，简直就是奇耻大辱！

“超越至高？呵。”

老算命的居高临下，看着凯雷，轻蔑一笑。

“超越至高算个屁！”

刚才，老算命的说过这话，众神也没太当真。

可现在……众神不觉得他口嗨了，他是真有资格说这话啊！

凯雷挣扎，想要再反击。

他双眼赤红，鲜血流出。

鼻子，嘴巴，耳朵……也都有鲜血，看起来狼狈且恐怖。

丝毫不见刚才的威风！

“敢动，我就踩爆你的脑袋，信么？”

老算命的神色一寒，脚下微微用力，隐隐有骨裂声再传出。

凯雷不敢动了，真要是被踩爆了脑袋，哪怕以他的实力，也不可能活着。

哪怕神魂能独立存在，可老算命的

会给他机会么？

能好好活着，谁愿意只活神魂啊。

再说了，神魂会受到天地规则的限制，搞不好还得被磨灭，那就真正烟消云散了。

“你还没回答我呢，谁给你的勇气，让你觉得比我强了，敢废掉《神约》了？”

老算命的见凯雷老实了，问道。

“……”

凯雷没吭声，沉默，已经是他最后的尊严了。

甚至，他闭上了眼睛，都不敢去看众神的反应。

他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