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兴没有夸赞，没有点评，只是微微颔首。所有进步、所有阅读、所有临场判断，他都看在眼里。

张萌早已走下看台，在通道口等候。手中笔记本密密麻麻记满下半场换人节点、两次进球的完整战术链条、边路突破数据。

方兴扫过一眼，沉默转身，朝停车场走去。

二十七轮战罢，积分榜彻底改写。

启明星十七胜五平五负，积五十六分，重回小组第一。

联赛仅剩最后三轮，球队领先第三名整整五分，升级形势豁然开朗。

方兴深夜复盘积分榜，冷静推演最后赛程：下一轮主场若取胜、同时第三名客场告负，启明星将提前两轮锁定升级附加赛名额。

前路大局初定，却远未到松懈之时。

他翻开崭新一页笔记本，落笔工整：

第二十七轮，主场2比1逆转第一名。积五十六分，小组第一。下一轮取胜，可提前锁定附加赛资格。

合上本子，归置书架。

窗外巷灯明亮，铁网门静立夜色。

最艰难的榜首决战已然跨过，真正的收官冲刺，即将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