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这个世界里还有女神存在？

姜婆婆突然的告知，信息量太大。

像一块被用力打碎的拼图碎片散落在她面前，她一时间拼不出完整的画面。

几秒后，姜婆婆的抽搐停了下来。

她的脊背慢慢放松，靠在藤椅背上，胸口起伏着喘了几口粗气。

之前浑浊的眼睛重新聚焦。

茫然地看着面前的油灯和散落在地的烟灰。

她眨了两下眼，声音比刚才虚弱了许多，带着一种自己也困惑的语气：

“你是谁？我这是……怎么了刚刚？”

姜婆婆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，神情里露出一丝真切的意外。

她觉醒占卜异能这么多年。

虽然能力时灵时不灵。

但像这样完全不受控制、突然被强行触发还吐出一串断断续续的预言。

已经好多年没有遇到过了。

她重新抬起头。

看向苏禾的目光和刚才有了微妙的不同。

之前是漫不经心的打量，现在则多了一层审视和琢磨。

像是她通过刚才那段失控的占卜，看到了苏禾身上某些她自己都还没完全弄明白的东西。

苏禾迎着那道目光，等姜婆婆先开口。

小屋里的油灯火苗晃了晃，投在墙上的影子也随之摇曳。

姜婆婆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只抽了一半的烟卷。

“你找人的事……我帮不了你。

我现在的占卜被你自己身上的气息给扰乱了，乱七八糟的，什么都看不准。”

姜婆婆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些，“不过你刚才听到的那些词，你最好把它们记住。

不管你信不信，那些东西，迟早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
苏禾沉默了一瞬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我会记住的。”

她朝姜婆婆微微欠身，转身推开了铁皮小屋的门。

灰黄色的天光重新涌进小屋，风铃在头顶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。

苏禾走出去，轻轻带上了门，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。

饲主、傀儡师、时间魔王、收藏家、女神。

这些词在她脑海里反复滚动。

和丧尸之城的任务、以及阎彧和恐怖博物馆老板的踪迹缠绕在一起。

她抬头望着灰黄色的天空，目光沉了沉。

不管这些词预示着什么。

但她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