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又进了周员外的屋子。

周员外碓缩在墙角，膝盖上带着抄家时被踹的伤，一看白胜雪进来眼神开始闪躲。

"周员外，郝掌柜都招了。他说所有事都是你主使的，他不过是跟着分了点汤。他还说刘公子那边是你牵的线——你倒说说，到底谁先认识的刘公子？"

周员外猛地抬头："他放屁！明明是徐青介绍给我们认识的，他还……。"

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。

白胜雪盯着他："刘公子？你认识？"

周员外的脸当场上演变脸绝技。

白胜雪没再追问，起身去了最后一间，关闫掌柜的屋子。

闫掌柜比前两个镇定些。白胜雪进去往他对面一坐："周员外和郝掌柜都招了，刘公子，你什么时候认识的？"

闫掌柜身体一震，抬头看向白胜雪："白大人……这事小的也是被逼的……刘公子那年路过青州，是徐大人设宴引见的，后来每年往京城送的银子也都是徐青经的手……"

白胜雪站起来，出了屋子。

玄机抬眼打量着白胜雪："你这是都问出来了？"

白胜雪点了下头："刘宗，记下来，父亲刘小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