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牵涉族中旧事，有人开口，我自当奉命而行。”

李元的脸色顿时阴冷下来。

“古皇道宗的手，竟然能伸到仙殿来。”

他随即看向牧大千，问道：“前辈可否告诉我，是仙殿的规矩大，还是……”

李元话未说完，便被姬猊截断。

“不必问，仙殿的规矩最大，而我要杀你，也在规矩之内。”

他朝着李元，走近一步，缓缓道：“问仙台上，不禁生死！”

李元听闻，眼中不由浮现一抹怒意。

“既是同境一战，阁下尚未登台，何必急着定生死？”

姬猊没有回答，只是看向一旁的牧大千。

“看在麒麟的份上，我所说已经够多。”

“还是那句话，退去，可生，入殿，必死！”

留下这句话，姬猊拂袖，进入仙殿之中。

牧大千耐着性子，将背后缘由讲了一遍。

李元听罢，总算知晓前因后果。

随即，牧大千又提及姬猊，语气平静道：“他方才所说，听着固然傲气，却没有任何夸口的嫌疑。”

“世间虽有九大宗门，传承终究不及，从世间入仙殿，自古难如登天。”

李元收敛怒意，语气重多了一丝郑重。

“前辈的意思是，同境一战，古族生灵不可战胜？”

“那倒不是。”牧大千微微摇头。

“若古族生灵不可战胜，本座也好，麒麟也罢，都不会出现在仙殿，只是……”

顿了顿，牧大千道：“我们当时的对手，不是姬猊。”

见李元有所疑惑，牧大千索性说得透彻。

“仙殿强者众多，虽然多出自隐世古族，但姬猊是个例外。”

说到此处时，牧大千幽幽一叹：“我先前与你说过，隐世古族之中，真正的盖世天骄，是不会放出来的。”

“姬猊便属于此列，战力之高绝，放眼古族天骄之中，也是极其耀眼的那一撮儿，本不该出现在仙殿的。”

“此人生性高傲，能让他出手，可见发话之人，在玄黄古族之中地位极高……”

说到这里时，牧大千不在多言。

终究是麒麟引荐而来的人。

在他看来，李元的运气属实太差。

牧大千静静望着李元，回到世间，或者踏上问仙台一战，由他自己选择。

对此，李元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打量着这片亘古长存的殿域。

“从世间到仙殿，确有坐井观天之感。”

“可既然跳出井底，天有多高，我当亲自丈量！”

话音落下，李元迈开大步，踏入仙殿大门。

仙殿门外是虚空，踏入门中，便如一方全新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