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户靠在树上，琢磨起这事儿来。

胡大仙那货可是五尾妖狐，当年跟胡媚娘一起被老神棍收服。

老神棍把胡媚娘收了当妖奴，却把胡大仙关在桃园里。

胡媚娘说跟他没关系，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，马户心里也没底。

但有一点是肯定的，胡大仙不能轻意放。

不是怕他一个五尾狐妖，而是担心胡媚娘有什么小心思。

毕竟她是堪比神境大圆满的七尾狐妖，而且和马户之间并没有契约关系。

忠诚度是不稳定的。

想到这里，马户觉得应该做点什么。

于是传音给小白。

小白很快就赶了过来。

马户指了指身边的石头：“坐！”

小白却没有坐：“找我有事吗？”

马户抬头冲她一笑：“别总跟个ai面瘫似的。”

小白嘴角微微一动：“ai是什么？”

“人工智障。”马户拍拍旁边的石头，“坐，别站着，你这比我高半个头，我跟你说话脖子酸。”

小白垂眼看了两秒，终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，腰背挺得笔直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。

马户看她这副样子就乐了.

“放松点，我是你的道侣，不是你的敌人。”

小白没接这茬，偏过头看他：“叫我过来就是为了闲聊？”

“跟你聊聊天不行吗？”马户往石头上一靠，两条腿伸出去交叉着，“听说你跟胡媚娘切磋了？谁赢了？”

小白目光微动：“平手。”

“平手？”马户挑眉，“她刚进阶七尾，按道理你应该稳压她才对。”

小白沉默两秒：“她打得很聪明，而且……我没出全力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马户歪头看她，“不想赢？”

小白没回答，目光落在前方一片被风吹动的草丛上。

马户看着她侧脸的线条，心里忽然有了数。

这蛇妖不是不想赢，是拿不准赢了好不好。

她在试探这个团队的边界，试探马户的底线。

马户没急着追问，而是换了个话头。

“你觉得胡媚娘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
小白转过头看他：“你指哪方面？”

“各方面。”马户说得随意，“性格、心思、值不值得信任，你随便说。”

小白沉默了几秒：“她对你很忠诚，至少现在是。但她太聪明了，聪明的人永远不会把自己的底牌全亮出来。”

马户咧嘴一笑：“这不就是在说你自个儿么。”

小白微微一愣，随即嘴角也动了一下，没有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