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气散去，另一道法诀落下，马户只觉周身一暖，残留的水痕瞬间蒸发，衣料变得干爽蓬松，连发梢都恢复了原本的轻盈。

他睁开眼，低头打量自己。

从头到脚，干净得像刚出浴。

“大幂幂，你这手艺真不错，以后伺候洗澡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
“谁要伺候你洗澡？”

黄幂懒得搭理他，转身就往桃园深处走。

马户哪能让她溜了，一个箭步跟上去。

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，顺势把她顶在那棵老桃树上。

“你……”黄幂抬手要推，却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
“别动。”马户鼻子凑到她颈间，“让我也闻闻，你身上有没有别的公狗味儿。”

“你才公狗呢！”

“嘻嘻，驴和狗配一对还挺好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黄幂没好气地别过脸去，月光下那张脸红得不像话。

马户哪会放过这种机会，低头就亲了上去。

“你……”黄幂偏头躲开他的吻，“这么急干嘛……”

“当然急！”马户一边说一边摆开架势，“一刻值千金嘛。”

黄幂咬着下唇没再说话。

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，落在那张泛红的脸上。

她索性闭了眼，由着他继续胡来。

经过一番预热和铺垫。

马户也就不再客气，托着她往上一带。

黄幂的四肢本能地缠上去。

树冠簌簌抖了几下，几片桃叶飘落在两人肩头。

马户嘴角一勾，得了便宜还不忘贫。

“大幂幂，还挺上道的嘛！不过我喜欢！”

“闭嘴！”黄幂在他耳边骂了一句，“占了便宜还卖乖！”

桃园里安静下来，连虫鸣都识趣地歇了。

老桃树突然一阵晃动。

一颗桃子掉落下来，滚到茂密的草丛里，沾了一身的夜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