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丽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李莹手里的靠枕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沙发上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马户没说话，手掌一翻，火焰像听话的精灵一样缩回掌心，消失无踪。

他朝电视机招了招手。

那台四十多寸的老式液晶电视，就这么从电视柜上飞起来，悬浮在半空，慢悠悠地转了个圈，又轻轻落回原位。
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。

足足过了十秒，李莹才猛地吸了一口气，像是憋了太久，差点背过气去。

她一把抓住胡丽的胳膊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“小丽，你看见了吗？电视……电视飞起来了！”

胡丽没有回答。

她盯着马户，眼眶还红着，嘴唇轻轻发抖。

“哥没吹牛！哥就是神！”

马户走到胡丽面前，在她另一边脸上亲了一口。

“你们先消化一会，回头再慢慢给你们解释。”

他直起身，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
“你们好好待着，我去解决林阿伟那个杂碎。”

这一次他没再回头。

防盗门在身后轻轻合拢，发出“咔嗒”一声。

胡丽还站在原地，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亲过的地方，愣了好一会儿，忽然腿一软，坐回了沙发上。

李莹已经把自己卷成了一个抱枕团子，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。

“小丽，他……到底是人？还是神啊？”

胡丽没有回答。

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
半晌，才喃喃地说了一句。

“难怪他那么强！原来他真的不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