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不能刻意，是要自然而然的反应。”

胡璃眨巴着眼睛，似懂非懂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不能演？”

“对，不能演。”马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，“真实最重要。”

胡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“那要不我们先演练一下？你帮我看看我演得像不像？”

马户被她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。

“演练？你当这是排练节目呢？”

“那不然呢？”胡璃振振有词，“不练习怎么进步？”

马户叹了口气：“行，那你先松开我。”

“干嘛？”

“我得先抽根烟压压惊。”马户一本正经地说，“你这小狐狸精，比猫妖还难缠。”

胡璃哼了一声，乖乖松开手，盘腿坐在他对面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托着腮，歪着头看他。

“驴哥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？”

马户点上烟，深吸一口，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。

“烦倒是不烦，就是有点……”

“有点什么？”

“有点太主动了。”

胡璃噘了噘嘴：“主动怎么了？我妈说了，喜欢就要自己去争取，不能等着别人送上门。”

马户弹了弹烟灰：“你妈还教你这个？”

“那当然！”胡璃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当年我妈就是靠主动才拿下你爷爷的。”

马户嘴角抽了抽。

老神棍被胡媚娘拿下？

这剧情，怎么跟他听说的版本不太一样？

“你确定是你妈主动的？”

“当然确定！”胡璃信誓旦旦地说，“我妈亲口跟我说的，这还能有假？”

马户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
“等等，”他掐灭烟头，坐直身子，目光在胡璃脸上转了一圈，“你到底是人还是妖？”

胡璃眨巴着大眼睛，一脸理所当然：“当然是妖啊！我妈是妖，我当然也是妖。”

“不对。”马户摇摇头，“你妈是六尾妖狐，你爸是人，那你应该是半妖。”

“半妖？”胡璃歪着头想了想，“好像是哦，我也没觉得和我妈有什么不同。”

马户伸手搭上她的手腕，一缕真气渗入她的经脉。

胡璃的体内，确实有妖力的波动，但和胡媚娘的纯正妖气不同，她的妖气中混杂着一股真气。

那是人类修道者才有的气息。

“果然是半妖。”马户收回手，“你既有妖族的体质，又有人类的修道资质。”

“那不是很厉害？”胡璃眼睛一亮，“两种修炼方式都可以？”

“理论上是这样。”马户点点头，“但具体怎么修炼，还得好好摸索一下。”

胡璃兴奋地扑上来，搂住他的脖子：“那驴哥你教我呗！我要变得很强很强，以后帮你打坏人！”

“行。”马户拍了拍她的背，“不过现在，你先起床，我们要回桃花沟了。”

“不嘛！”胡璃撒娇地扭了扭身子，“你还没给我疗伤呢！”

马户哭笑不得：“你伤哪儿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