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！你真恶心！”

艾爱一把推开她，抓起枕头就往苏晓彤脸上招呼。

“你刷牙了没就亲！”

“刷了刷了！”苏晓彤边躲边笑，“柠檬味的，你尝尝？”

……

凌晨十二点半，沈婉煜躺在床上，看样子是累坏了。

被子只盖到腰际，露出大片白皙的后背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，呼吸还没平稳下来。

马户在沈婉煜脸上亲了一口。

“你先休息一会，我去外面抽根烟。”

他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大裤衩，浅粉色的，上面绣着个可爱的卡通猫。

马户套上试了试，尺码小了点，勉强凑合一下也还行。

他推开房门，轻手轻脚地走过走廊。

客厅里还亮着灯。

马户径直来到阳台，夜风迎面扑来，带着凉爽的气息。

他点了一根烟，靠在栏杆上，看向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。

刚抽了几口，身后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
不是一个人，是两个人。

马户回头一看，苏晓彤和艾爱从房间里出来了。

两人都穿着睡裙，轻手轻脚的，像两只偷腥的猫。

“哟，事后一支烟啊！”

苏晓彤笑嘻嘻地凑过来，在离马户一米远的地方站定。

“我们家婉煜呢？”

“在房间休息。”

马户吐出一口烟，靠在栏杆上，目光转向远处的江面。

艾爱走到阳台另一边，靠在栏杆上，撩了撩长发，目光不经意地瞥见卡通猫。

然后，她的动作就僵住了。

苏晓彤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手里的可乐差点没拿稳。

苏晓彤咽了口唾沫，赶紧喝了一大口可乐压惊。
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淌，却浇不灭她脸上烧起来的那股燥热。

艾爱的脸微微泛红，端起橙汁喝了一大口，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又瞟了一眼。

这个卡通猫，真好恐怖啊！

马户似乎没注意到她们的异样，还靠在栏杆上抽烟，夜风吹着他的头发，整个人看上去很放松。

艾爱靠在另一边，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，指尖划过玻璃表面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忍住，开口问了一句。

“那个……婉煜还好吧？”

“挺好的啊！”马户弹了弹烟灰，“就是有点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