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两天，京都就传开了。

传得沸沸扬扬，有声有色。

“听说了吗？陆家那个大少爷，被人废了！”

“废了？废哪了？”

“还能废哪，当然是那玩意儿啊！”

“嘶……真的假的？谁干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陆家都查了好几天了，依旧没有线索。”

“陆家唯一嫡少，成太监了？”

“那陆家不是绝后了？”

“啧啧，陆老爷子这回怕是要气疯了吧。”

“活该，陆昊那小子平时作威作福，早晚有这一天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可这下手也太狠了，直接断根啊……”

“狠是狠，但你不觉得解气吗？”

“呵呵，狠么，要我说还不够狠！应该把他的手脚都剁下来，只剁了根，便宜他了！”

“嘘！你不想活了！”

京都的茶馆、酒楼、世家宴席上，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。有人幸灾乐祸，有人觉得解气，也有人暗暗猜测到底是何方神圣下的手。

……

陆家。

陆老爷子听闻外面的满城风雨，更是暴怒。

书房里的东西被他砸了个遍，连那方他最喜欢的端砚都被摔成了两半。

“一群废物！”

“连个消息都封不住，我养你们有什么用！”

底下人跪了一排，没人敢吭声。

发完火之后，陆老爷子又去了陆昊的房间。

陆昊已经醒了。

他躺在床上，脸色惨白，两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
得知自己废了的那一刻，他当场崩溃了。

又哭又嚎，又砸又摔，把床头的药碗全部打翻在地，整个人像疯了一样。

“不可能！不可能！”

“我怎么会废了！我怎么可能会废了！”

他嘶吼着，嗓子都喊哑了。

可不管他怎么喊，事实就是事实。

等他喊累了，瘫在床上，陆老爷子才走进去。

“爷爷……”

陆昊看到陆老爷子，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
“爷爷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