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你昨天没睡好吗？黑眼圈这么重？”

“还没习惯吧。”他随口敷衍几句，现在可没心情理什么同事。

张辞安在座位上看着屏幕愣愣出神，有些坐立不安，想着要不要去楼上的董事长办公室看看。

虽然只是去过几次，但是秘书认识他，应该问题不大。

自己怎么说也是楚云歌名义上的老公。

踌躇许久，他还是咬咬牙，站起身朝电梯走去。

同事听到动静，转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感叹了句：“真拼啊。”

要是自己，提前完成任务，肯定是在家好好休息的。

叮——

金属门缓缓打开，张辞安迈开步子，走出电梯，他总觉自己的身子有些发飘。

走到楚云歌办公室门前敲了敲，等待片刻，里面没有半点动静。

正在他准备再敲时，一道女声从旁边传来。

“张先生，您找楚总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张辞安转头看去，就见一个穿着套裙的年轻女子正拿着份文件，从旁边的办公室内走出。

看到是楚云歌的秘书，他故作随意摆摆手：“就是昨天见楚总没回家，过来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。”

秘书闻言，表情有些微妙。

见他神色憔悴，眼底乌青，一副昏沉沉的样子，一看就是昨天没睡好，或者一夜没睡。

这人不会真把自己当楚总的丈夫了吧？

因为楚总没回去，就守了一夜？

想起昨天晚上楚云歌吩咐自己准备的东西，秘书看向张辞安的目光更加古怪了。

见秘书并没有接自己的话，张辞安犹豫了一会，还是吞吞吐吐地问：“昨天......楚总......是在公司......睡吗？还是？”

说完，他目露期盼看着秘书，希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。

秘书摇摇头：“楚总下午才来公司，还是您到时候自己问吧。”

老板的事自己可不能多嘴。

本来想转身离开，但见他这样，秘书还是好心提醒了句：“您最好还是回去休息。”

说完，也不再理会他。

张辞安看着秘书离开的背影，愣愣出神。

虽然秘书没说什么，但其实他也知道答案了。

如果在公司睡，肯定现在也在公司，下午才来，只有可能昨晚是在外面酒店。

想到这，他脑海中又浮现起楚云歌和那个小白脸.......

一想到楚云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他顿时觉得心口一阵绞疼，跟裂开了似的。

扶着墙缓了好一会，他才有些踉跄朝卫生间走去。

冷水泼在脸上，才感觉自己好受了些，抬头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脸，张辞安嘴角扯出丝苦涩的笑容。

......

哗啦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