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，端木错伪造了姐姐的签名，在端木阳的信托基金文件上做了手脚。，是笔迹鉴定报告。”又推过去一份文件。

“第三——”

李明洋深吸一口气，拿出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那只青白玉镯的背面，刻着两个小字：“夏记”。

“这只镯子是夏家祖传的。

我爸端木阳生前告诉我，夏总的亲姥姥没死，住在瑞士，姓温，叫温如玉，她就是发邮件的‘姥姥’。

但她现在被端木错软禁在苏黎世郊外的一栋别墅里，出不来。”

李明洋看着夏文清：“她发邮件警告刘野，是因为她查到端木错不仅针对姐姐，还在针对你身边的人。”

刘野酒窝浅浅：“她说的‘他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人’，指的是哈里奇。”

李明洋点了点头：“温老夫人查到，哈里奇的资金来源有问题。

他声称是英国富商之子，但他父亲的公司三年前就破产了。

他现在的钱，来自一个叫‘黑水国际’的私人安保集团。

而黑水国际的幕后金主……”

“端木错。”刘野接了上去，酒窝沉了沉。

客厅里安静了两秒。

杜佳明推了推眼镜：“野哥，黑水国际就是上次绑架念清那三个歹徒背后的公司。”

赵一鸣娃娃脸一下子绷紧了：“哈里奇哥……是坏人？”

夏文清的手指停了，冷杉香气凝了一瞬，但表情很稳：“刘野，你怎么看？”

刘野靠在沙发上，酒窝浮起来，但笑容里没有温度：“两种可能，第一，哈里奇是端木错的人，从头到尾在演戏。

第二，哈里奇有苦衷，或者他接近姐另有目的，但不是害她。”

“第三种可能。”

李明洋压低声音：“哈里奇可能是温老夫人派来保护姐姐的。

黑水国际虽然是端木错控制的，但哈里奇在里面可能是卧底。

他接近姐姐，是任务，但他后来动了真感情。”

刘野眯起眼：“那他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
“因为端木错安插在黑水国际的内鬼还没清干净，他一旦暴露，温老夫人会有危险，姐姐也会有危险。”

李明洋苦笑：“他爬床、谈恋爱、搞商业合作，都是在用合法身份做掩护。

但他那笔两百万美金的转账，是端木错打给他的‘活动经费’，他没动，全部捐给了瑞士的一家儿童医院。我查到了捐款记录。”

杜佳明推了推眼镜：“如果是真的，那哈里奇是在用命保护姐。”

刘野沉默了几秒，酒窝浅浅浮起来：“姐，今天下午他回来，你别声张，我试试他。”

夏文清看着他，冷杉香气重新散开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：“正宫就是正宫，行，听你的。”

下午四点，哈里奇回来了。

他推开别墅门，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，金发有点乱，蓝眼睛里带着疲惫：“文清，我回来了，瑞士那边文件处理完了。”

夏文清坐在客厅沙发上，冷杉香气淡淡散着，抬眼看他：“辛苦了。吃饭了吗？”

“吃过了，在集团食堂随便吃了点。”哈里奇走过来，俯身要亲她。

刘野从楼梯上下来，酒窝满满：“姐夫辛苦了！来，我给你泡杯红茶。你最爱的锡兰红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