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里奇的关心是真的，但刘野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姐心里那个位置，永远只属于一个人。

第二天早上清从楼梯上下来，米色羊绒衫配黑色阔腿裤，冷杉香气随着脚步散开。

她脸色有点疲惫，但精神还好。

哈里奇跟在后面，手里照例拎着冷萃燕麦拿铁。

“给，少冰。”哈里奇俯身在她耳尖碰了一下。

夏文清接过奶茶，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，耳根微红。

刘野在旁边酒窝满满，咬了口苹果，修罗场日常，正宫看戏。

“姐，今天什么安排？”刘野问。

“上午公司开会，处理端木错的事，下午陪念清去上舞蹈课，晚上回来吃饭。”

夏文清喝了口咖啡，看了刘野一眼：“你呢？今天有事？”

“有事，得去会会黑水国际那帮人，大伯花钱雇的侦察兵，我得让他们知道，正宫不是那么好惹的。”

刘野酒窝浮起来，语气轻松得像去逛超市。

夏文清挑了挑眉：“小心点。”

“放心姐，你男人出马，一个顶俩。”

刘野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
赵一鸣在旁边捂住眼睛：“哎呀野哥！我什么都没看见！”

餐厅里笑声一片。

上午十点，清颜集团总部，顶层会议室。

刘野坐在会议桌旁，杜佳明、齐亨利、王胖子围坐。

投影仪上显示着黑水国际的架构图——东南亚总部，分支机构遍布泰国、缅甸、马来西亚，深圳联络点只是其中一个小节点。

“野哥，我查到黑水国际的真正业务不只是商业间谍。”

王胖子圆脸上带着一丝凝重：“他们接的活儿包括商业渗透、数据窃取、甚至……灰色清道夫。

端木错雇他们，可能不只是为了侦察。”

“灰色清道夫？”刘野酒窝沉了沉。

“就是帮雇主处理麻烦的人。

包括但不限于：窃取商业机密、绑架关键人物、制造意外事故。”

杜佳明推了推眼镜：“野哥，我查到黑水国际在深圳的另一个客户——明洋生物，李明洋。”
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
刘野酒窝彻底沉了。

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半晌，酒窝浅浅浮起来。

“李明洋……我以为他老实了。

原来补充协议那事儿只是表面，背后还跟黑水国际有勾结。”

刘野冷笑一声：“这小子，斯坦福博士，棋下得深啊。”

“野哥，要不要动他？”

齐亨利问，古铜色皮肤上的肌肉绷了一下。

“不急，李明洋现在还是合作方，动了他打草惊蛇，先让他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