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钢琴边，杜佳明抬头看她，黑框眼镜泛着柔光。

“姐，弹首什么？”杜佳明问。

“弹首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”夏文清靠在钢琴上。

杜佳明指尖落下，音符流淌。

刘野从楼上下来，走到夏文清身后，手搭在她肩上。

“姐，哈里奇刚发了消息。

他明天上午到深圳，跟胖哥杜晨汇合。

端木辉也买了机票，明天飞深圳跟他们会合。”

“端木辉亲自去？”

“他说他爸的案子，他必须到场。而且他认识周景深，方便接近。”

夏文清点了点头：“让他小心。周景深不是善茬。”

刘野低头亲了她发顶一下：“放心，有胖哥和杜晨在，出不了事。”

叶子枫在镜头里酸溜溜地喊：“家人们！正宫又撒狗粮了！

弹幕说‘枫哥酸了’——我酸了吗？我没有！我一点都不酸！

姐！你今晚到底翻谁牌子！”

夏文清瞥了他一眼：“翻你牌子。去把直播关了，陪念清搭积木。”

“啊？！真翻我牌子？！姐你说话算话！”

叶子枫蹦起来，冲过去抱住夏文清大腿。

刘野一巴掌拍他后脑勺：“少得寸进尺，姐让你陪孩子就陪孩子，想什么呢。”

凌晨十二点半，刘野的手机亮了。

这次是端木辉发来的语音，声音急促。

“姐夫！不好了！查到沈知行私人飞机今天下午降落在深圳宝安机场！他没取消航班，他改道了！他偷偷飞了深圳！

而且，我查了酒店入住记录，他住在大梅沙附近的洲际酒店！离陈博文藏的那栋别墅只有三公里！

他来深圳不是谈生意，是来灭口的！他要杀陈博文！

陈博文是唯一的活证人，他知道当年是谁下的毒、谁转的账！

沈知行要是让他闭嘴，我们就断了线索！”

刘野猛地坐起来，酒窝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