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在附件里。”

律师推过一只u盘：“刘先生，合作案就此了结？”

“了结，钱到账，u盘里的东西经核实，这事翻篇，但要是让我发现你当事人还藏了什么……”

刘野站起来，走到律师面前，笑出酒窝：“我保证他会后悔生在地球上。”

律师收拾文件，点头离开。

门关上后，夏文清靠在椅背上，长出了口气：“商场战争总算告一段落，沈知行、李明洋、端木错——一条线。背后全是旧怨。现在该查我妈的事了。”

“姐，你跟周景深离婚，到底为什么？”刘野问。

夏文清沉默了几秒：“性格不合，这是对外说的，实际上……他出轨了，跟一个护士。

我抓了现行，直接离。

他分走一个亿，我一分没留。

现在想想，一个亿对他来说不算多，他后来在深圳做的医疗器械生意，起步资金远不止一个亿。

那一个亿，也许只是他计划里的一部分。”

“出轨的护士，叫什么？”

“叫……苏婉，省医院急诊科的。后来跟周景深去了深圳，再没消息。”

“苏婉？跟陈博文一个医院。”

刘野记下：“姐，周景深这人，你了解多少？”

“他比我小三岁，家里是做建材的，后来破产了。

他靠我起家，做了医疗器械代理。人前温文尔雅，人后……野心不小，离婚的时候他跟我说过一句话，我当时没在意。”

夏文清眼神飘远：“他说，‘文清，你以为你身边那些男人真爱你？

你爸、你妈、你前夫、你现在的刘野——谁不是为了你的钱？’我当时以为他气话。

现在想想，他好像知道什么。”

刘野冷笑：“他懂个屁，姐，等我查完深圳，什么都清楚了。”

下午两点，机场。

王胖子、杜晨、哈里奇在安检口排队。刘野送行。

“胖哥，昭云的药带够了吗？”刘野问。

“带了带了！三盒，够吃一周。

姐还让管家多备了两盒，说不够再快递。”王胖子憨笑。

“杜晨，到了深圳别乱跑。胖哥让你往东你别往西。”

“知道了野哥！我又不是小孩！”杜晨翻白眼。

哈里奇走过来，低头吻了夏文清手背：“文清，等我消息。三天内给你完整报告。”

夏文清抽回手：“注意安全。别学他们两个粗人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粗过？”王胖子抗议。

哈里奇笑了一下，转身过安检。

刘野看着三人背影消失，搂住夏文清肩膀：“姐，回吧，家里还有一群小子等着你呢。”

晚上八点，别墅客厅。

叶子枫的直播间支在客厅角落，标题写着“深夜情感连麦——豪门姐弟恋那些事”。弹幕疯狂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