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湖边，年轻时的沈砚亭穿着夹克，身边站着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——林晚，二十出头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：“杭州，1985年春，砚亭与晚妹。”

夏文清把照片翻过来，看了很久。

“姐……”刘野伸手搂住她肩膀。

“四十清拿起手机拨了个号：“王胖子，你带两个人，去端木家旧宅附近再查一遍监控，看看10月2号晚上还有没有别的异常车辆。

另外，让一鸣加强辉儿的安保，医院那边加两个人。”

“收到，姐！”

挂了电话，她看向刘野：“正宫，该你出马了。”

刘野笑出酒窝：“姐说，正宫就上。沈知行不是要谈吗？我陪他谈。用他的方式。”

下午两点，香格里拉酒店咖啡厅。

沈知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一杯美式，看到刘野一个人走进来，挑了挑眉：“夏总没来？”

“我姐忙，让我来跟你聊聊。”

刘野拉开椅子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“沈大少，别绕弯子了。

你派赵四去旧宅动我小舅子，当我不知道？”

沈知行手指顿了一下：“刘总，说话要有证据。”

“赵四的转账记录，王振的指令截图，旧宅门口的监控——你要不要我打印一份给你看看？”

刘野从手机里翻出照片，推过去：“沈知行，你爹想认女儿，你拦。你爹托人送的信被你扣了，DNA报告你抢。现在还动手伤人。

你这不是豪门大少，你这是黑社会。”

沈知行脸色沉下来：“刘野，你一个吃软饭的，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？”

“吃软饭的怎么了？我吃的是我姐的软饭，我姐心甘情愿。

你呢？你吃的可是你亲爹的软饭，还怕他认个女儿分你家产。”

刘野笑出酒窝，眼神却冷：“我给你两条路。

第一，让你爹来江城，当面跟我姐把事情说清楚。

DNA报告你交回来，信也交回来。

第二，你继续拦着，我让我姐把DNA报告公开，再让媒体把赵四的事捅出去。

你猜沈氏集团的股价，经不经得起这个折腾？”

沈知行盯着他看了五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刘野，你比你看起来聪明。”

“正宫不聪明，怎么镇得住修罗场？”

刘野站起来：“给你二十四小时。明天这个时候，我要看到你爹的行程安排。他要是不来，后果自负。”

他转身走了。

沈知行看着他的背影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眼神深不见底。

晚上清说了。

她靠在床头，哈里奇在给她按脚，叶子枫在旁边削苹果，杜佳明弹着钢琴，齐亨利光着膀子做俯卧撑，赵一鸣在陪念清和昭云看动画片。

“沈知行要是识相，明天让他爹来，要是不识相——”

夏文清咬了一口叶子枫递来的苹果：“就按你说的办。公开DNA报告，让媒体闹。他沈氏集团的股价要是跌了，那是他自找。”

刘野坐在床边擦鞋：“姐，还有个事。端木错说辉儿的伤是沈知行的人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