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阳猛地站起来：“她来见我？她在哪儿？”

“她没来。”

律师摇摇头：“但她让我给你看一样东西。”

他拿出一张照片，放在桌上。

照片上，夏文清站在刘野身边，怀里抱着刘念清，身后站着叶子枫、杜佳明、齐亨利、赵一鸣、哈里奇，一大家子人，笑容灿烂。
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：

“你的后宫，是我的课堂，你的敌人，是我的家人。”

端木阳看着照片，忽然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刘野……你赢了，但游戏，还没结束。”

深夜，医院。

夏明德醒了。

刘建国那一碗加了药丸的绿豆汤，加上警方的及时介入，终于把毒压了下去。

老爷子虽然虚弱，但神志清醒。

夏文清趴在床边，握着父亲的手，眼泪无声地流。

刘野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，轻轻关上门，没有进去打扰。

哈里奇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热牛奶：“她哭了很久。你不去哄哄她？”

“不用。”

刘野笑了笑：“让她哭出来，心里就好受了，我姐是女强人，但她也是个女儿。她需要这一刻。”

哈里奇点点头，心里对刘野的佩服又多了几分。

“端木阳那边，有新消息。”

哈里奇压低声音：“他在狱中见了律师，说想见夏文清。他想谈一笔交易——用他手里掌握的，关于夏文清第一任丈夫杜昌明的秘密，换取减刑。”

刘野眼神一冷：“杜昌明的秘密？杜昌明都死透了，他还能有什么秘密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哈里奇摇头：“但端木阳说，这个秘密，关系到夏文清的身世。”

刘野猛地转头，看向哈里奇：“身世？”

“他说，夏文清，可能不是夏明德的亲生女儿。”

刘野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像被雷劈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