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他和青蝠洞主等人的区别，就出在体内的灵气上了。

一念及此，徐长生伸手按在黑色珠子上，混沌灵气灌入其中。

“嗡”

珠子猛地一震，暗金色的光流从中间炸开，顺着青铜门上的妖纹朝四面八方蔓延，门面上密密麻麻的纹路一道接一道亮起，发出低沉的嗡鸣声。

“轰隆隆”

青铜门从中间裂开一道缝，缓缓朝两边退去，露出一条幽蓝色的光道。

光道尽头，是一座圆形石殿，穹顶极高，殿中央悬着一颗拳头大的暗金色光团，光团里隐约裹着一枚龙眼大小的丹丸，通体流转着琥珀色的光泽。

天妖丹。

可石殿里不止这一样东西。

光团下方，一座三尺高的石台上，上面摆着一柄短刀、一面小盾，以及一卷兽皮古卷。

熊霸咽了口唾沫，艳羡道：“前辈，那光团里的丹丸，就是天妖丹？”

“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，近在眼前。”胡九媚的眼睛也亮了。

有关于天妖丹的传说，一直在妖界流传。

但是，从来没有人见到过天妖丹。

进入秘境的人，最多会得到，下方岔道内的传承。

这扇青铜门，将无数人拦在了外面。

徐长生迈步走进石殿，瞬间，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。

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焦土荒原，横列眼前。

脚下，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尸体。

有妖族的，也有人族的，死状各异。

血渗进焦土里，把整片荒原都染成了暗褐色。

“幻境？”徐长生眯了眯眼，抬脚往前走。

走了约莫半炷香，前方出现了一座白骨堆成的高台，台上坐着一个人。

那人身形枯瘦，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袍，头发花白散乱，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头。

可徐长生注意到，高台下方趴着一头通体漆黑的巨狼，狼眼赤红，盯着徐长生的方向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
“来了。”老头缓缓睁开眼睛，可双眼睛亮得吓人，瞳孔里像烧着两团火。

“天妖？”徐长生停下脚步，手按在游龙剑柄上。

天妖不答反问，抬手指了指四周的焦土和尸体，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？”

“幻境。”

“不，是老夫死前的战场。”

“上古之时，妖界跟天界打了一场。就在这片荒原上，妖族三十六位妖王，战死三十四位，剩下的两个跪着投降。老夫是那三十四个之一。”

徐长生沉默了一瞬。

他缓缓环视四周，依稀可见当时那场大战的惨烈。

“老夫死前，把一身修为凝成天妖丹，封在这座塔里。”

天妖盯着徐长生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天界那帮仙王，跟妖族有血仇。你得了天妖丹，就要担这份因果。”

“你，敢不敢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