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猬缓缓抬起头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
“这个样子，很丑。”

他的声音平静中带着疯狂。

“但是，你逼我的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
他身上那几百只眼球，瞳孔的颜色，同时变成了妖异的紫色。

嗡——

一股无形的波动，扫向天空。

正在急速俯冲的羊头面具，眼前一白，脑子一空。

眼前的世界变了。

那个站在地面上，被三个老头围着的年轻人，突然变成了两个，四个，八个……

眨眼间，他视野所及的地面上，密密麻麻站满了裘天绝的身影。

每一个都一模一样，每一个都带着那种欠揍的笑容。

哪个是真的？！

他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，在这一刻出现了致命的破绽。

半空中。

那些被他凝滞住的惨白骨刺，失去了束缚。

它们只是停顿了千分之一秒。

然后，便继续沿着原本的轨迹，朝着牢笼中心的羊头面具，攒射而去。

“糟……”

羊头面具只来得及冒出这一个念头。

噗嗤。

噗嗤噗嗤噗嗤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