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程文啪啪鼓掌：“大家给大白前辈鼓掌，天下第一，天下第一啊！”

李大白哈哈大笑，举起双手示意大家不要鼓了，笑容里谦虚还带着桀骜：

“都是江湖中人给面子！在这个江湖，我李大白说第二，谁敢说第一？”

陆程文抿着嘴，不吭声。

“嗯？”

玫瑰道：“陆程文，你在那边什么表情？有话你就说。”

“啊？没有，没有没有没有……今儿……大家都真开心，嗨，咱们啊，就喝酒！对！喝酒！”

“等等！不对！”

李大白严肃起来：“你小子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？有话说有屁放！别吞吞吐吐的，跟我演什么呢在这里？”

“我……我倒是没话说，只是……”

“哦，我知道了，我说我天下第一，你不高兴，不舒服，你觉得你师父才是天下第一，是这样么？”

“我还真不太在乎。您和我师父是兄弟，你们谁高谁低的，谁分的出来啊？”

“那是！在座的我的几个老哥，哪个不给我李大白面子？”

药翁闭目养神，也不吭声。

钓翁就滋儿滋儿喝酒，也不抬头。

南极则是歪着头看着李大白吹牛逼，偶尔摇摇头，似乎生无可恋。

李大白道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！说清楚！”

“呃……算了，这里人多，人太多了，您……面子要紧。”

陆程文最后一句是凑到李大白耳朵边上说的。

李大白当即一拍桌子：“怎么？我的面子在姜家这块地面上，要撑不住了么？你跟我嚼什么舌根子？有什么话大声说！别弄的跟多见不得人似得！说！”

龙傲天和赵日天都凑了过来。

赵日天：“急眼啦？”

龙傲天点头：“他老急眼。”

赵日天摇摇头：“他就是太虚荣，穷人乍富似得。”

龙傲天看着他：“你不虚荣？”

此时，陆程文十分为难地，掏出手机，招招手，有人过来，弄了个扩音喇叭，陆程文手机对准喇叭，放了一段录音：

“哈哈哈，真是个天下第一！当初和你师父对招，三十招都没过，就汗流浃背、气喘吁吁，勉强撑到第一百招，败迹已现；三百招以后……要不是你师父给他留面子，他怕是输得裤子都没了。”

满桌子，都安静了。

满场子都安静了。

连老鼠都停筷子了。

抬起头：“我草……陆程文你妈……”

陆程文使劲儿抿着嘴唇，摇摇头，收回了手机。

李大白嘴角抽了抽：“我……你……我你……”

李大白环视一圈儿，发现所有人都看向这里，但是李大白一看，他们又都假装没有看这里。

这李大白能受得了吗？！

当即脸就红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