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含芙这才狠狠地走开了。
临走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南星:“我们走着瞧。”
小姑娘这时才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谢谢。”
林南星摆手:“不必。你也来参加选秀?”
“嗯嗯。”小姑娘点点头:“我叫阮菱。”
林南星在脑中搜索了一遍,京都当值的官员当中似乎没有姓阮的,这个小姑娘恐怕的确也是跟自己一样,以没有背景的身份来参加选秀的。
阮菱看了一眼林暮雪那边:“好可怕啊,竟然说打就打。”
“你保护不了自己,多听多看,少说。尤其是那些人,能离远点就离远点,不然容易受伤。”
林南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姚含芙回去之后虽然还是满心不甘,但周围其他少女的簇拥下,也神色好了许多。
“都站好,排成两列。”
秀女们还在议论着,皇宫的大门打开了,宫中出来了一个老公公,后面带着一票小太监。
一看衣着和气势,便是在宫中颇有地位的。
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停止了,秀女们都乖乖地排成一列。
公公从上面往下一瞅,一张老脸上便露出了不虞的神色,下面的秀女未加挑选,档次稂莠不齐,有的干脆就不能踏入宫门一步。
若是就这么领了进去,以后还如何在宫里当差?
“老奴是孙公公,皇上叫老奴先来把把关,你们都站好了。”
他皱眉走了下来,挨个瞧过秀女们的姿色和仪态。
秀女们都半低着头等待第一轮的挑选。
路过林暮雪身边时,神色才舒展开来,连连点头,不时也挑出去几个根本不能看的。
除了看容貌和仪态,当然也要看衣服,穿的差的,身上一件好首饰没有的,肯定是平民,这样的如果还没有姿色,肯定第一个被挑出去。
如果是姿色一般,但衣着华丽,神态有骄傲的意味,恐怕是大官的子女,便会被留下来。
常年在宫里当差,他也练就了一双慧眼。
路过林南星身边时,他挑了挑眉,“咦”了一声。
她今日穿的也算普通,头上只用一根簪子挽起,衣服便是平常穿的素色衣衫,清淡到了极致也是一种美。
孙公公无论如何打量,这种由内而外散发的高贵气质,都只能是王公贵族,看衣服又不像。
瞧了半晌没看出端倪,只能先离开了。
不论如何,这样的容貌绝不输于那些官家小姐们。
孙公公挑选过后,一大半人都被挑走了,放眼望去确实是上不了台面的,她们自己心里也清楚,毫无怨言。
“剩下的人,跟我走。”
孙公公在前边领路。身后跟着秀女们。
从进入皇宫开始,林南星前边的阮菱就不时好奇地抬头看。她姿色尚佳,没有被孙公公挑下去。
“小心点。”
林南星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提醒阮菱。
阮菱这才发现自己行为不合适,继续低了头。
这一幕也被旁边一列的姚含芙看到了,不由得发出了轻微的嗤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