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防司的院落虽大，但正门不过丈许宽。

这辆冲撞车宽近三米，根本开出不去。

李牧绕着院子走了一圈，目光落在东面那堵年久失修的矮墙上。

这尊墙体不过两丈高，夯土结构，外面糊了一层灰泥。

他回到冲撞车旁拉开驾驶舱的铁门。

舱内空间逼仄，仪表盘简陋得可怜……一个蒸汽压力表，一个速度计，外加两根操纵杆。

座椅是硬质皮革包覆的铁架，坐上去硌得慌。

李牧摸索了一阵，找到了点火装置将其启动，确定了矮墙外无人之后，便径直驾驶着它撞了过去。

轰隆！

一声闷响！

在墙体和冲撞车接触的一瞬间，矮墙瞬间倒塌。

冲撞车的履带碾压着墙体废墟，如履平地一般轻而易举的行驶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