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！

尖锐的爆空声从侧面传来。

加百列闪现在杜牧身侧，手中重新凝聚出一柄光剑，以极快的速度斩向杜牧的头颅。

谁知杜牧的脑袋忽然往下一缩，整个脑袋竟然直接缩进了身体之中，光剑贴着空气斩空。

加百列：（—）

这诗人！？

杜牧的无头身体伸出双臂，牢牢扣住了加百列的两只手腕。

紧接着，他的脑袋从胸腔里猛地弹出，一个头槌狠狠撞在加百列的脸上。

嘭！！

巨大的闷响声中，加百列被撞得脑袋後仰，眼前一阵发黑，整个人头晕目眩。

「混蛋！」

玛门的怒吼声再度从高空传来，手中抓着三角叉用力投出，朝着杜牧破空而至。

杜牧瞥了一眼，顺手把加百列提起来挡在身前。

三角叉不偏不倚，直接紮在了加百列的屁股上，附着在上面的地狱之火疯狂灼烧着加百列身上的圣光。

玛门：∑（°A°；）

玛门顿时满脸尴尬：「我说我不是故意的，你信吗？」

「蠢货！」

加百列嘴角一抽，心里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怀疑。

就算真让玛门成功降临人间，以这家夥的脑子，真能把人间变成地狱吗？

但事到如今也没了更好的选择。

加百列的两只翅膀蜷缩竖起，朝着杜牧发射出密密麻麻的锋利白羽，逼迫杜牧松开了她的双手，加百列趁机暴退，直接退到了玛门的身旁。

加百列拔出自己屁股上的三角叉，面无表情地扔回给玛门。

「这个人类不简单，一起联手，尽快解决掉他。」

玛门有些犹豫：「我们两个打一个人类，这传出去容易影响我们的名声啊。」

加百列斜眼看着他：「我一个天使都不在乎这个，你这个恶魔还在乎？」

况且你有这个吗？

她没说最後一句话，免得外敌还没解决就先内认了。

「也是。」

玛门觉得加百列说得有道理，当即点头同意。

身上的地狱之火瞬间升腾，将大半天空染成一片火烧云，温度急速攀升。

加百列紧随其後，浑身圣光扩散，铺满剩余的天空。

光明与火焰在天穹上划出一道分明的界线，一半翻涌着滚烫的黑红火海，一半笼罩着刺眼的纯白光芒，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压向杜牧。

「这就对了，早该一起上。」

面对两人联手，杜牧非但没有紧张，反而更兴奋了。

他都开挂了，要是没点像样的场面，他这挂岂不是白开了。

「嚣张的人类，能让我和加百列联手，你死也该瞑目了！」

玛门率先发难。

双翅震动，他提着三角叉，冲至杜牧的身前，用闰土刺猹的姿势直刺杜牧胸口。

这次杜牧没有硬接，侧身躲开。

他稍微观察了一下，这三角叉是两边低中间高的结构。

之前紮进加百列屁股的时候，两边的叉尖明显插进去了不少，中间那根的穿透力只会更强，位置又比较巧妙，谁知道有没有沾上除了血迹的东西。

虽说天使就跟女神一样不上厕所，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