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念了！神父别念了！我说！我这就说！」

巴尔萨扎慌忙求饶，赶紧说道：「是命运之矛，就是那柄杀死上帝之子的武器，矛尖上沾着耶稣之血，能让撒旦之子突破界限，以真身降临人间。」

命运之矛，也就是着名的朗基努斯之枪。

当初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，一名叫朗基努斯的百夫长用长矛刺穿了他。

这柄原本平平无奇的兵器，因为沾染了上帝之子的鲜血，瞬间逼格大涨，成了世间罕见的圣物。

根据天主教的说法，耶稣是上帝之子，他母亲圣母玛利亚是圣洁的处子，因此他没有从亚当血脉继承原罪，是真正无罪之人，体内流淌着最纯净的上帝血脉。

也就是说，耶稣之血同样蕴含着上帝的力量，恰好满足突破人间界限的条件。

杜牧追问道：「命运之矛现在在哪？」

巴尔萨扎破罐子破摔，直言道：「在大天使加百列的手里，他是撒旦之子的合作夥伴，也是藉助他的帮助，我们才能以真身降临人间。」

「好家夥，这位天堂大天使居然和撒旦之子私下联合一起。」

杜牧听得大为惊叹。

不过这倒是很符合加百列的人设，毕竟传说中就是加百列吹响末日审判的号角。

还没等他继续问下去，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
康斯坦丁那货怎么半天没动静了？

杜牧回头看去，浑身光芒绽放，瞬间照亮了整条街道。

光芒所到之处，街角的阴影被一扫而空。

很快，他在一条巷子里找到了康斯坦丁，康斯坦丁正撅起屁股趴在地上，跟条死狗似的一动不动。

而原本应该在他身边的安琪拉，已然不知所踪。

杜牧大步走过去，蹲下来翻过康斯坦丁的身体，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
「嘿，醒醒，这里不能睡觉。」

连续抽了十几个耳光後，康斯坦丁这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
「天使？难道我终於上天堂了？」

康斯坦丁迷迷糊糊间，把戴着神圣光环的杜牧看成了天使。

「不，你下地狱了，我是撒旦派来折磨你的。」

杜牧收起神圣光环，浑身伸出无数黑色触手在蠕动。

「不！」

康斯坦丁浑身打了个哆嗦，瞬间清醒过来。

杜牧解除了黑色触手，立即问道：「怎麽回事？安琪拉去哪了？」

康斯坦丁的意识逐渐回笼，表情从茫然转为愤怒：「是加百列，那个......咳咳，那个上帝养的，他趁我不备在背後偷袭了我，然後把安琪拉抢走了！」

杜牧眼神里写满了怀疑：「加百列对付你还用得着偷袭？」

康斯坦丁轻咳一声：「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那个混蛋抢走了我喜欢的女人！」

杜牧挑眉：「你喜欢安琪拉？我怎麽没看出来？」

康斯坦丁一脸心痛：「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，看着安琪拉被带走的那一刻，我的内心感觉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东西，这不是喜欢是什麽？」

杜牧一脸鄙夷：「我都不好意思揭穿你，你那是喜欢吗，你那是因为失去了上天堂的资格！」

「法克，你不早说！」

康斯坦丁龇牙咧嘴地站起身来，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，咬牙道：「加百列这个混蛋，不让我上天堂就算了，居然下手还这麽狠，昏迷了都要扇我巴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