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出的不是水。

而是无色无味的气体。

老祖起初并不在意。

他屏住呼吸，试图用真气破开墙壁。

但他一掌拍出。

墙壁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掌印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老祖愣住了。

他发现自己的真气输出，竟然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。

而且，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流失。

就像是漏气的气球。

“你放了什么毒？”

老祖脸色大变。

龙飞扬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。

“龙宛儿特制的化灵散。”

“遇空气挥发，无视真气防御，直接通过皮肤毛孔渗透。”

“吸入一口，真气溃散。”

“你刚才在外面折腾了那么久，毛孔早就全打开了。”

“这药效，绝对遥遥领先。”

老祖心中一惊。

他赶紧盘腿坐下，试图运转功法压制毒性。

但越是运转真气，灵力流失得越快。

他的境界开始出现不稳的迹象。

从半步陆地神仙，跌落到了大宗师巅峰。

还在继续往下跌。

“不！”

老祖慌了。

他苦修百年，才摸到那层门槛。

怎么能在这里阴沟里翻船。

“龙飞扬，你放我出去！”

“有话好商量！”

老祖开始砸门。

力道越来越弱。

龙飞扬对着麦克风弹了弹手指。

“现在知道商量了？”

“刚才在大厅里装逼的时候，不是挺能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