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步走到仓库门口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魏天雄。

他没有去接那个箱子，也没有去看那本家产名录。

他只是伸出手，拍了拍魏天雄的脸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。

“你看，早这么听话，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？”

魏天雄的身体僵硬，任由那只手在他的脸上拍打，屈辱和恐惧，在他的心里疯狂交织。

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
龙飞扬收回手，语气玩味。

“知道我需要什么。”

“所以，作为奖励……”

他转过身，对着仓库里那个瘫在地上，屎尿齐流，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魏少，轻轻一指。

“呜——”

一股微弱的气流，注入了魏少的体内。

原本已经如同死狗的魏少，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，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。

他没死。

但，也永远活不过来了。

他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，只有呼吸，没有思想的植物人。

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
龙飞扬的声音，再次响起。

“留他一口气。”

“现在，你可以带着你的祖宗，你的钱，还有你那个……‘活着’的儿子，滚了。”

“这份大礼，我收下了。”

“至于你魏家的血脉……”

龙飞扬顿了顿，看着魏天雄那张瞬间惨白如纸的脸，笑得像个恶魔。

“就让他，来续吧。”

“从今往后，你魏天雄，要像伺候祖宗一样，伺候他吃，伺候他喝，伺候他拉，伺候他撒。”

“直到，他死，或者……你死。”

“噗——”

魏天雄再也支撑不住，一口心血，猛地喷了出来，溅红了身前的地面。

这比杀了他，比灭了魏家满门，还要残忍！

这是要让他，让整个魏家，背负着这个活着的耻辱，日日夜夜，受尽煎熬，直到腐烂，直到发臭！

“滚。”

龙飞扬吐出最后一个字。

魏天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，他想抬头说些什么，却在对上龙飞扬那双毫无感情的金色眼眸时，将所有的话，都咽了回去。

他挣扎着站起身，佝偻着腰，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老狗。

他没有再看一眼自己的儿子，也没有再看那箱祖宗牌位。

他只是失魂落魄地，一步一步，走回了那辆劳斯莱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