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民听完一脸吃惊，“那些人都解决了？”

“没错，沈董。”

“谁出手的？”

“柳思哲，柳总……”

闻言，沈怀民眼神倏然发生变化，可又不感到意外。

好像早才猜到会如此。

其实，如果女儿喜欢，他也不是不能接受柳思哲……

这是这小子，平时做事有点优柔寡断。

这件事干的倒是利索。

沈轻雾回到包厢，点完菜了，突然没头没尾的回答刚才的问题。

“这饭，算是感谢你。”

柳思哲喝茶的动作一顿，放下来，“什么事这么客气？”

他有点明知故问。

沈轻雾也不恼，“那些人以前没少欺负我，你这次帮我收拾得很好。”

柳思哲眼神变得幽深，且认真，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，他们欺负你，也是在欺负我。”

沈轻雾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这些，冷淡的心还是有所颤动。

他居然说，是他的事。

长这么大，她听得最多的就是，有妈生没爹养，大家都笑话她。

从小，她就养成了小心翼翼，察言观色的性子。

自卑，讨好这些都嵌入了骨子里。

所以当她觉得柳思哲身边花花草草不断，第一反应是解决自己，结束这段关系。

沈轻雾一脸恍惚，苦涩地扯了扯嘴角，“不管怎么说，谢谢你。”

“还有，有件事需要跟你道歉。”

沈轻雾话音落下，反而使得柳思哲一脸疑惑。

“怎么好端端的道歉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
沈轻雾把转盘上的茶水壶转到面前，站起身时端起来，亲自给他倒茶。

也给自己倒一杯，她端着茶杯，抬起眼皮郑重地看着柳思哲。

“韩秋雁的事情是我误会你了，抱歉。”

“我在这跟你说声对不起，上次跟你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。”

闻言，柳思哲连忙起身。

“轻雾，你不用跟我道歉，相反，该道歉的是我。”

柳思哲一脸隐忍，“我……”

沈轻雾知道他想说什么，打断他的话，“一码归一码，那些事就别说了。”

“这杯茶，当我的赔礼道歉。”

沈轻雾微仰起头，喝下。

柳思哲心里发酸，觉得她太傻，太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