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流点头:“圣女就应该呆在圣女该待的地方。”
玄墨司向卸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在了龙椅上,双眼找不到焦距。
陈默默了很久后,他开口问道:“不知国师打算什么时候启程?”
“最晚后天。”白清流说道:“也许明日。这一切都要等本尊问过圣女的意思。”
“本尊的话已经完了,就现行告辞。”白清流说完看了一眼玄墨司,然后起身转身离去。
玄墨司猛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大声问道:“她有没有提起朕?”
将要跨过门槛儿的白清流收回了脚,微微侧头说道:“皇上,既然日后不再相见,那还是早些放下的好,免得徒增烦恼。”
话说完他抬脚离开了御书房。
玄墨司站在那里直盯着白清流的身影消失不见,才砰的声跌坐回龙椅上。
他自言自语道:“放下,朕怎么可能放的下她。她可是朕身上的一根骨头,没了他,朕还算是完整的一个人吗?”
得知顾挽鸢要离开京城,玄墨司在镇国塔附近安排的人更多了。
第一天,没有任何动静。
第二天,风平浪静。
直到第三天,玄墨司早朝刚开始一会儿,宰相雷超在汇报北疆的事后安排,突然洛尘从侧殿跑了上来,附耳对玄墨司说了
什么。
玄墨司猛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不顾早朝上到一半儿,没有任何交代的冲出了朝堂。
洛尘早已让人将马准备好了,玄墨司一路向着东城门狂奔而去,穿过最热闹的街道,不知撞翻了多少摊位。
可当他赶到城门口,追上马车掀开帘子的时候傻眼了。
车内空荡荡的,哪儿有顾挽鸢和白清流的影子。
玄墨司疯了一般抓住马夫,吼道:“她人呢?人呢?”
那马夫处变不惊的说道:“皇上恕罪,这一切都是圣女的安排,恕奴才不能告知。”
“你若不说,朕就杀了你。”玄墨司将剑逼迫在马夫的脖颈上,像个疯子一般怒吼道。
马夫却依旧是那副样子说道:“请皇上恕罪。”
玄墨司将剑压下几分,马夫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闭上了眼睛。
玄墨司最后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,翻身上马狠夹马肚,立刻向南城门奔去。
然后是西门,最后是北门。
当四个门找遍了没发现一辆出城的马车后,玄墨司才回过神来——上当了。
等他再次赶回东门的时候,马车早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玄墨司看着那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车辙印,恼怒的冲着空气吼道:“你就那么恨朕吗?你就那么狠心,真的不愿见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