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时光 7(3/4)
作品:《疼你,但怯步》进家,说懒得做饭了,晚饭是沃原从外面买来的,默然吃过饭,俞和她一起洗了碗碟,她不想太早上床,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看电视,外面隐隐的雷声滚过天际,盯着电视她觉得什么都看不懂,电视里的人兀自走来走去,她什么都看不懂!
她心里想着俞羲丛十分复杂的情绪,明明他是不愉快的,但他依然微笑。
她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笑。但是转而一想,这不是应该的嘛,他们只要保持互礼互敬、保持相安无事,婚姻就可完满到终。
叮叮,正思想间,手机响了,是短信,打开一看:‘你的乖巧是装出来的,你的骨子里比那个南京妓女还贱!’
“啊!”手机嘭的掉地了,她成了木头人。
是谁?是谁知道了南京……?
俞从卧室换了睡衣出来,没有发现水呆滞的眼睛,窗前的纱帘被飞吹的鼓起来,俞走过去关窗。
瓷瓷的水被窗外的一声滚雷震回一丝清醒来,她缓缓转着脖子去看窗外的雨天,一道白光噼啪爆响着划过天际,把她的眼睛震出一片极光,她的心忽然碎裂。
俞关好窗走过来,与她斜对面坐下。
“爷爷好吗?”他问。
水一截一截的转过脸来,呆子一样点了下头,说:“好!”
俞伸胳膊向几上的果篮中取水果,捡了捡,拿起最鲜红的一只苹果给她:“吃吗?”
见水不接,他“嗯?”的一声,示意她接住。
她接了,放到嘴边小口啃。
连牙都不露。
“那么难吃吗?”俞羲丛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为她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而生怒!
“……?”水惊惧的看他,他的口气……?
这么怪!看到水的表情,俞羲丛心里嘀咕一声,忽然心情很糟糕。
“我给你的苹果那么难吃吗?”‘我给的’三个字很着重很着重。
他的语调像谁?她不知所措的望着他,外面忽然白剌剌一道震耳欲聋的闪电,
她一惊,他的语调像母亲。
她张大了眼,定定看着俞羲丛!
母亲斜着父亲说:‘苹果是那么糟蹋的吗?’母亲说‘花裙子!买花裙子!钱是那么糟蹋的吗?’
要来了,要来了!暴雨要来了!
她心里开始紧张,眼睛从俞羲丛脸上恓惶拿开,猛地抱起苹果大口大口咬起来。
母亲说:‘这下你得了儿子了?’母亲说:‘贱’一个字:贱!
她大口大口咬。
“你,你是不是有病?”俞羲丛终于发现了不对劲,他皱着眉,张着眼,惊诧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这句话盘旋在水的耳边,这句话她知道是俞说的,可又分明是母亲说的:“换了拖鞋才能进屋,不懂?你是不是有病。”母亲说:“痰盂是吐痰的,你拿来尿?要马桶吃饭呐?你是不是有病!”可她八岁的腿坐不到马桶上面去,她夹紧了双腿,腹中的尿痛令她双腿打颤,母亲看一眼她颤抖的腿,拔尖了嗓子: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
有病、有病……这两个尖利的字眼像回荡于幽深山谷的漫漫回音震慑着她的脑层……
她大口大口的咬苹果,急急的下咽。
“好了好了”俞已经坐到她身边,声音缓和了,搂住她要她停止咀嚼,她听不到,她没有知觉,她继续咬,急急的、慌张的,咬、嚼……
“行了!”轰然一声,俞怒目,水惊恐的望着他,
‘唔咚!’
手中的苹果掉地。
“好了好了!”俞羲丛恢复了温柔的声音,他把她的手擦净,把她搂进怀里:“好了好了,心心,水,好了!”他拍着她的后背。
他不明白她怎么了,她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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