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尘呜咽(2/2)
作品:《疼你,但怯步》当然明白在她嫁俞羲丛的这件事上是有隐情的,但是隐情是什么母亲不会说,她知道,这位所谓的母亲她不会说出来的。
她隐隐也知道,那隐情是什么连父亲也未必知道,如果父亲知道是绝不允许那桩婚姻发生的。
是啊,父亲怎么会知道!父亲连淼淼的事都不知道!
她痛苦的垂下头,攥紧了被子,太荒唐了,太荒唐了,为什么把这么荒唐的事按在她的头上,天哪……
她欲哭无泪!
……
水心心终究没有住水夫人为她腾出来的闺房,她当天夜里便咬着牙齿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。
她要回古镇,第二天告辞走人时,父亲叫住了她。
最近落职赋闲的水家父亲心变的细致起来,他看出女儿心事沉重。
他叫心心在客厅沙发上坐下,询问车敏的事。
水父以为女儿是因车敏的追求烦恼,劝四姑娘心要往宽放,说车敏再来会清清楚楚跟他拒婚!决不许再提这件事情!
其实水家父亲昨夜刚刚与夫人生过气,昨晚水夫人从心心房间回自己卧室后,跟丈夫叨叨该劝四姑娘嫁车敏的,门第好、前途好……怎知这些话一出口丈夫就怒了。
本来就心情不快的水父,老账旧账一起翻,怒斥夫人为了门第为了前途把自己四姑娘坏了,刚二十出头就离婚了。
水夫人哪受的下丈夫的气,一时怒起来,两口子立刻闹崩了。
所以刚刚心心走时,水夫人只出来留让了一下便推说不舒服回卧室了。
不知道父母发生口角的心心此时对父亲闷闷点头,她对父亲明确表态几句,她说车敏的求婚她绝对不同意。说罢此事她再没多言语,告辞要走。
今天叫她颇感异常的是,父亲竟送她到大院儿外,从小到大,忙碌的父亲这是头一次送她出大门。
父亲待她打了车,和她安置好行李物品,车开行走了之后,立在警戒黄线外目送她。
她知道父亲望着她,不由的回头。
梳着大背头的父亲是一个相貌堂堂的男人,即使岁数大了官位下了,也仍然器宇轩昂一派官气。
但她知道,这份官气显然是强撑起来的!
近日爸爸是什么心情她明白,官位没了、老父亲走了、小女儿离婚了,没有工作要忙的爸爸完全沉浸在这些变故的伤感之中了。
而爸爸不知道更不堪的事情,不知道,他不知道,但愿永远不要知道了吧,连她都只能生生咽下这份苦果,还有什么必要再让别人跟着痛苦!
可是,可是那份‘恨’,该怎么咽下去!
本章已完成!

